“先生是觉得贵了?那行吧,三文钱!不能再低了!”
白发老者不屑摇摇头,丝毫没有搭理杨老头的意思。
随后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既如此,想必是我搞错了。”
“老人家,打扰了。”
说完,白发老者便是放下了这一幅诗词转身离开。
门外,立马出现一个同样白发的老者,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
“儒首,为何不拿走这一副诗词?”
白发老者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摇头道:
“已经晚了。”
“这一幅诗词上的文脉气韵已然流散了,现在只不过是寻常不已的字画罢了。”
“吩咐下去,全帝都搜寻作出此诗词的人。”
“我大齐学府可让其直接无条件进入,并且老夫亲自收其为徒。”
“是!”一旁的学者听后猛然一震,他感觉,这大齐的天,要不了多久便会变了。
此时。
李太玄和帝流儿目送着林枫离开,并没有上前去打扰。
“这孩子,这一世所历练经历的诽些劫难,如今看来算是有所收获。”帝流儿感慨道。
“剩下还有六世重修的劫难等着他。”
李太玄没有说话,但帝流儿可以感受出来,眼中对叶平安这宝贝徒弟的心疼。
忽然。
李太玄眉头紧皱,神色猛然一变。
“怎么了?”帝流儿凤眸微眯,也是察觉到异常。
后者神色凝重的缓缓说道:
“出事了。”
“就在刚才,那个家伙好像有所动静了。”
“只怕是距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帝流儿闻言神色也是开始紧张了起来,逐渐变得凝重。
“怎么可能?这比预料之中还要快上许多。”
“莫非那个家伙突然有所感悟不成?”
李太玄略带抱歉说道:
“流儿,看来我得赶快回去了,这一缕分身出来也是有一段时间,关键的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一点意外。”
后者微微颔首。
此次出来,是她这数千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八年,但人也是需要知足。
“我和你一起回去。”
说完。
李太玄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徒弟之后便消失不见。
此时的林枫朝着大齐王朝一路南下,没有文钱盘缠了,便是在客栈做散工来维持生计。
每一次路过一个城镇,见到喜欢读书,却读不起书的孩子都会无私奉献的上前支教。
三年的时间里,每一天都是如此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