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十点,巴黎卢浮高定会议中心。
作为全球精密动力学领域最高规格的行业峰会,整座大厅被布置得美轮美奂。
台下坐满了来自麻省理工、斯坦福的顶级学术泰斗,以及欧洲各大科技财阀的执行总裁。
无数长枪短炮般的国际媒体镜头聚焦于此,同声传译的耳机里充斥着各国语言的低沉交汇。
“……下面,有请来自东方新晋财阀的核心科学家,苏曼小姐,为我们带来关于多维线程拓扑的最新成果演示。”
随着英文主持人的高亢引言,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后台的单向透光幕布后,苏曼深吸了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前台。
她今晚换上了一件极其高贵奢华的黑色高定制露背晚礼服,如同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丝绸材质死死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裙摆一侧高高开叉,在巴黎冷冽的空气中,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双在镁光灯下泛着微光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将长发高高盘起,清冷精致的面容毫无瑕疵,举手投足间全是一代学术新星的绝对自信。
然而,就在她站在那座由防弹玻璃与金属合金打造的高科技讲台前、面对着全球数亿直播观众的最后一秒,她的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因为,就在这座宽大、足以遮挡小腹以下全部视线的讲台内侧,就在所有国际媒体和行业大佬的眼皮子底下,“我”正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悄无声息地坐在讲台下方的核心盲区里。
“Goodmorning,ladiesandgentlemen。。。Today,Iamhonoredtopresent。。。”
苏曼的声音透过全球同步的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在容纳数千人的大厅里回荡。她的英文发音纯正而流利,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纯洁女神。
但在台面之下,“我”那长满粗茧的大手,早就已经顺着她晚礼服那高高开叉的下摆,极其粗暴地一把撕裂了她裙底的黑丝袜,露出了那处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泛滥成灾的敏感禁区。
白天在万米高空头等舱里积攒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生理催情剂。
“我”在阴影中冷笑一声,直接扯开了西裤的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处正疯狂冒着热气、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肉缝,自下而上狠狠地一贯到底。
“唔……!——”
苏曼口中猛地溢出一声极压抑、险些穿透麦克风的娇喘,原本流利的英文报告在一瞬间突兀地停顿了半秒。
台下几位诺贝尔奖得主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镜,国际媒体的镜头更是直接推进,死死锁定了她那张在一瞬间泛起妖冶潮红的俏脸。
“。。。Regardingtheerrorcorrectioninthethirdphase。。。”
苏曼死死咬着下唇,清纯的眸子里在一瞬间盛满了由于随时可能在全球直播中身败名裂的绝对窒息感逼出来的迷离水汽。
那种在全世界高层面前、在无数聚光灯围剿下被肆意侵犯的极端反差,成了最致命的强效催情剂,让她体内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
她只能拼命地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并拢、夹紧,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肉欲狂潮。
然而,“我”在讲台底下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我死死扣紧她肥美的丰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顶撞。
每一次没根而入的凶狠撞击,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被台前高保真麦克风的降噪系统完美掩盖,但苏曼胸前那一对失去束缚的丰满雪乳,此时正随着“我”撞击的频率,在讲台边缘疯狂地揉搓、变形,将那片冰冷的金属表面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湿热汗水。
大片滚烫、甜腻的潮吹爱液顺着她的黑色丝袜边缘疯狂往下流淌,在讲台内侧的地毯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散发出极其浓郁的湿热甜香。
“好爽……主人……要在巴黎被全世界看到我发浪的样子了……我是主人的肉玩具……快把我插烂吧……啊……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哭喊着,原本清高孤傲的学术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绞碎成了迎合的主奴春水。
在报告进行到最后的致谢阶段,“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直奔她最脆弱的子宫口而去。
苏曼的眼睛甚至无意识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失神的眼白,双手死死抠住全息屏幕的边缘,十个指甲泛出青白。
就在她念出最后一个英文单词、台下爆发出排山倒海般掌声的刹那,属于我们的风暴迎来了最窒息的喷发。
极度的恐惧与刺激让苏曼迎来了步入国际舞台后最疯狂的一次极限高潮。
内壁肉肉疯狂绞紧,大片潮吹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彻底淹没。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狂暴,死死抱住她肥美的丰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Thankyou。”
苏曼用尽最后的理智对全场优雅地鞠躬,整个人在走下讲台的最后一秒彻底虚脱,软软地瘫倒在后台“我”的怀里。
而在那一面巨大的全息转播屏幕上,这位惊艳全球的东方黑天鹅,正拖着不断溢出白精与爱液混合物的残破丝袜,在无数国际巨头的瞩目下,彻底沦为了我一个人的不朽肉体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