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起,每天早上一个蛋。
焦的归她。
溏心的归他。
她夹鱼肚子进他碗。
他吃了。
没问。
从来不问。
下午还有两节课。
林屿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课桌上,桌面有一道刻痕,深浅不一,不知道谁刻的。
他手指顺着刻痕走。
走到头。
再走一遍。
平板在书包里。
绿色指示灯透过帆布包布料,看不到。
但他知道是绿的。
充满了。
昨晚充了一夜。
为了今天。
为了那个白色缩略图。
昨晚他没看。
室友问他打游戏吗。
他说不。
躺在上铺。
天花板木纹深弯。
和家里的衣柜门一样。
家里的衣柜是她选的。
浅木色。
推拉门。
他小时候在里面藏过。
藏了半小时。
她找不到他。
喊他名字。
声音从客厅传到卧室。
从卧室传到厨房。
他捂着嘴笑。
最后自己出来了。
她没骂他。
只是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