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军看了对面的艾文霍德?尤苏波夫、以及阿列克谢·尤苏波夫一眼后,这才借着歪头的瞬间,随即手指极快地掀开暗牌一角,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嘴角就往上挑了挑,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最后彻底被喜悦充满,他歪头看向顾姝,眼底的温柔都仿佛能将人溺死在里面:
“宝宝真棒,我支持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柔情蜜意,以及抑制不住仿佛立马就要一夜暴富那种克制不住的欢喜。
那到底这张暗牌是什么,对手还没停牌,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一定会胜利?
秦时军这么一搞吧,直将对面的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看得十分窝火。
他有心想说点什么,
然后好好刺激一下这个华国女人。
可此时自己叔叔死死按住自己,这弄得他有心想发火,想试探都不能做,也就更憋屈了,最终索性将头歪到一边直接不管了。
艾文霍德?尤苏波夫脸上却是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顾小姐与秦先生真恩爱,
先前是我们失礼了。”
顾姝抬眸多看了这个艾文霍德?尤苏波夫一眼,心底对这个艾文霍德?尤苏波夫更警惕了。
这样都还能稳住,这人可是比阿列克谢·尤苏波夫难对付多了。
顾姝朝对方点点头,随即转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
她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目光平静得宛如一潭深水: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就这样吗?既然这样,荷官还不宣布下一步?”
荷官整个人都傻了,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哦哦哦’的声音后,就转头看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
“既、既然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抑制住仿佛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跳,忙结结巴巴道:“现在请问玩家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是否要继续加牌,还是要停牌?”
“如果要停牌的话,就到庄家翻开暗牌的时候了。”
荷官声音落下,顾姝指尖就点在桌面,朝对方笑了笑:“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问你呢?是不是停牌,让我翻底牌了?”
顾姝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对的地方。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就这么定定看着顾姝,甚至双手交握在一起,闭眼感受这个华国女人的情况,可他依然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难不成这个华国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睁开眼,又重新看向这个华国女人,只觉得一向平静的心跳,完全有些不正常了。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额头的冷汗在不知不觉中渗了出来。
他看向顾姝的时候,这次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先生,怎么了?你是要认输吗?你要是想认输的话,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哦。”
她声音顿了顿,这才笑着道出一句:
“就像刚刚你们的要求那样,我只带走mit两个学生就行,我们绝不会多提别的要求哦,这也就当还尤苏波夫家族先前的礼让之情了。”
顾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就宛如山间清泉一般,甚至带了几丝安抚的感觉。
可阿列克谢·尤苏波夫却只觉得胆寒,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为什么这么小,就让人琢磨不透。
这一局,他应该停下来,让庄家翻牌,这样对方就必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