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完商盟的事之后,回到宗门,江澈没有先去执法堂交人,而是径直去了天刑崖。
天刑崖不是牢狱——牢狱在执法堂地下。
天刑崖是关押高阶俘虏和危险人物的禁制囚笼群,每一间都配备了独立的灵力封锁阵、神识屏蔽罩和法则压制域。
权限分九等,最高等的囚笼只有掌教和大师兄能开。
他要用的就是最高等的那间。
黑袍女子被他拎在手里,像拎一只不情不愿的猫。
她的修为被压制得干干净净,此刻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拿眼睛瞪他。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被擒者特有的怨毒。
“你瞪人的样子还挺好看。”
江澈一边走一边随口评价,“眼睛有神,比那些一被抓就装可怜的有意思多了。”
女子没说话。
要不是之前在船上跟她聊过几句,他真会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囚笼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禁制自动激活,数十道符文从四壁浮现,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法则之网。
在这里,任何灵力运转都会被压制到筑基以下,任何神识传讯都会被屏蔽罩拦截。
他把女子丢在石床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名字。”
沉默。
“不说也行。”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光线,“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丝上。
之前幕间里光线暗,没看仔细。
此刻在囚笼的冷光下,他才发现她的发色不是纯黑——是极为深邃的暗紫。
只有在光线直射的某个角度,才能发现,像最深沉的暮色被压进了发芯里。
他捻起一缕发丝搓了搓,触感冰凉柔韧,和普通人的发质明显不同。
“魔族血统?”
女子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看来是了。”
江澈松开她的头发。
女子没应声,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盯着笼壁的某一点。
那姿态与其说是不屑,不如说是一个战败者保留尊严的唯一方式——不说话至少还是自己的。
江澈也不在意,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沿着颈侧往下,慢慢探入皮衣领口。
她没有叫,也没有求饶,只是把嘴唇抿成一条线,锁骨随着呼吸不住起伏,胸口因为肌肉绷紧而出现了两道清晰的青筋。
抗拒的肢体语言从来骗不了人。
尤其是这种常年习武淬体、肉身比同阶修士更精悍结实的魔道女子——她的肌肉记忆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当他的手滑到她胸前,五指张开捏住其中一边时,那团软肉立刻在皮衣下绷得硬起来,乳尖顶在掌心里像颗小石子。
“唔——”
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