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扶手,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就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腰边是极细的樱花粉弹力蕾丝,裆部是一层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淡粉网纱,网纱边缘缀着几朵极小的立体刺绣樱花,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蜜桃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完整的轮廓,唇缝处网纱凹陷成一道极细微的湿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再顺着颈椎一路往下延伸到睡裙领口遮不住的肩胛骨。
那两瓣蜜桃臀因为趴跪的姿势翘得比平时更紧更弹,臀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像刚蒸完桑拿的水蜜桃表皮。
张雪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墨绿蕾丝无痕丁字裤,裤腰是高腰设计,腰侧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墨绿蕾丝无钢圈文胸,文胸罩杯是半透明蕾丝拼接,奶头位置正好是蕾丝花纹最密的地方,两颗已经微微硬挺的奶头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她手里捏着那颗刚从黑色小箱子里取出来的最小号肛塞球,不锈钢表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上还凝着一层刚从消毒液里捞出来的极细微的水珠。
她把吴子仪的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层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网纱黏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紧致的蜜桃臀——臀肉在她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紧致而有弹性,和吴子仪平时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端庄形象判若两人。
臀沟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最深处嵌着那朵极小的粉色菊蕾。
“吴子仪姐,你这屁股——真的是三十八岁的人吗。”张雪忍不住又在吴子仪左边那瓣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弹跳的余韵从掌心一直传到手腕。
她看着那瓣在自己掌下轻轻晃荡的蜜桃臀,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一些,清脆的“啪”声在沙发周围回荡,臀肉弹得更厉害,弹跳的幅度更大,停下来的时间也更久。
“吴子仪姐你的屁股弹得跟皮球一样——不对,皮球都没你这么弹。你自己摸摸看,我拍一下它弹好几下。”她说着又轻轻拍了一下,这次拍在右边那瓣臀肉上,同样的清脆响声,同样的弹跳幅度。
吴子仪的蜜桃臀在她掌下像两颗被拍打的水蜜桃,每一次弹跳都让臀肉表面那层细汗在灯光下晃动出极细微的光泽变化。
然后她转过头,在自己右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进去,臀肉像发面馒头一样软绵绵地裹住她的指尖,过了半秒才慢悠悠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臀肉还在掌心里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晃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持续时间比吴子仪的蜜桃臀长了至少一倍。
她又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边屁股,同样的软,同样的慢,手指陷进去之后臀肉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裹着她的指节,松开之后还要晃好几秒才能恢复原状。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这一捏就陷进去,跟发面似的,你那一拍就弹起来,跟橡皮球似的。”她嘟囔着又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放回自己臀上对比手感——吴子仪的臀肉紧致有弹性,掌下的触感像被体温捂热的丝绒包裹的橡胶球;自己的臀肉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手指随便一捏就能陷进去,松开之后还要晃好久。
她叹了口气说自己在健身房蹬了那么久椭圆机,屁股还是这德行。
吴子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柔和,眼眶里还泛着一点极细微的水光——不是泪,是想哭又没哭出来那种湿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尾音往上飘了一瞬又落回去。
“小雪——真的要从那里塞进去吗。我有点怕——那个地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去过,连李赣都没碰过。”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李赣和她做爱时什么姿势都试过——婚床上的传教士、竹林里的后入、瑜伽吊带上的悬空、浴室里的抱插——但他从来没提过肛交这两个字。
他大概觉得她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大概觉得她这个在公司里端庄了十几年的吴姐、这个在婚床上都忍了好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就是阴道而已。
但现在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最好的闺蜜正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一颗冰凉的钢球,准备往她那个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洞里塞。
她刚才说“连李赣都没碰过”的时候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被这句话里的羞耻感噎住了。
张雪把肛塞球在手心里掂了掂,不锈钢表面在她掌心里滚了一圈,冰凉的触感让她手心微微缩了一下。
她又把那颗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球体表面反射出的冷光在吴子仪的蜜桃臀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怕什么,我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球,吴子仪姐你柔韧性比我好,肯定比我快。而且你连空中瑜伽那种倒吊旋转都玩得转,区区肛塞球算什么——你那瑜伽吊带上的姿势比这个难多了好吧。上次我在健身房看你在吊带上倒挂,腿还能劈成一字马,我当时就在想你那个身体柔韧度简直不是人类。”她说着忽然用手掌贴上吴子仪的后腰,那只手从墨绿蕾丝文胸下摆和丁字裤腰边之间那片裸露的后腰开始,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
掌心的温度比吴子仪后腰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滑过腰窝时指尖轻轻陷进那两个极浅的凹陷里,滑过臀沟时手指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在那条缝隙上停留更久。
她的手指最后停在菊蕾边缘,力道极轻极慢,像在用指尖描摹花瓣的轮廓。
指腹下的触感极细微——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几乎没有凸起感,只有一层极薄的嫩肉在轻轻贴着指尖。
她看着吴子仪那两瓣在自己掌下轻轻弹跳的蜜桃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课代表按在酒店床上塞肛塞球时的场景。
那天她趴在酒店床沿上,课代表跪在她身后,手里捏着第一颗球,她紧张得大腿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