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富贵险中求!
自己不妨就冒一次险……左右有自己的王爷大女婿在,量他也不会让自家获罪。
想到这儿,次辅张谨言手捧象牙笏板出班朝上启奏……
“皇上,适才皇上称颂勤兴侯府先人冷应贤冷侯爷,臣无比赞同!
冷应贤冷侯爷也是臣敬重的前辈。
然,皇上,冷溶月说到底,她也是罪臣冷显之女,这一点无法改变!
若要硬要将之记在第一任勤兴侯冷应贤冷侯爷的名下……岂非是乱了辈分,坏了伦常?
皇上,这……是否有些不妥?”
“张次辅,刚刚朕说的话,你是真的听不懂?
还是装作听不懂?
朕说冷溶月是冷应贤冷侯爷的后世子孙,这话有错吗?
与你所说的记在冷应贤冷侯爷名下是一个意思吗?
还有什么乱了辈分,坏了伦常……
张谨言,你是恶意、故意曲解朕的意思,以下犯上,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息怒!臣并非是这个意思!
臣……臣是怕,此圣旨一经颁布,会……会引起误解……”
“误解?
你说误解?
谁有你这般肮脏的心肠会做如此误解?
依你这么说,朕只是先皇的子嗣,而并非是太上皇、无上皇的后人,是吗?”
“不不,臣万死不敢有如此想法!
臣怕是……怕是刚刚听岔了,怕别的人会误解……是臣多虑了!”
张谨严害怕了!
爱卿不叫了,次辅不叫了,已经直呼其名了!
皇上怒了!
自己心急了!冒失了!
他想替自己辩解……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上面的洪德帝冷声问道:“张谨严,你说你刚刚听岔了?”
“是……是臣听岔了,请皇上恕罪!”
张谨严的冷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