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溶月摇头感叹,方好晴也不禁跟着摇头,
“是啊!
你说那些背着妻儿偷着养外室的人,明知道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这种事不可能隐瞒一辈子,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然而,在美色诱惑之下,终究还是揣着尧幸心理做出了这样的事!
现在好了,被彪悍正室妍华郡主堵了个正着,东平侯不抖才怪,且还有的抖呢!”
“谁说不是呢?
当时的东平侯郭渊,脸都成了调色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绿的……一个劲儿地变颜变色;
说哭也不是,说笑也不是……
就他那张脸,真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冷溶月和方好晴都点头,表示可以想象得到。
二夫人接着说道:“姸华郡主就那么静静地瞪着东平侯,瞪了好好久久,才慢慢地放下了撩着窗帘的手。
紧跟着,马车的车帘被撩开,两个贴身大丫鬟先从车厢中走出,而后回身将姸华郡主扶了出来。
姸华郡主的头上只梳着样式简单的发髻,发髻上也只有简单的几支珠钗和一只凤头步摇;
身上穿的也都是家常衣裙。
想来……应该是乍然得到这样的消息后,都没有再特意梳妆更衣,就直接带人杀了过来!
如果不是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暗红色的皮鞭,任谁看了,都会说,这就是一位正享受着安闲自在的贵夫人。
然而,就是因着手中多了这一根皮鞭,竟让这位雍容美貌的妍华郡主通身透露出一股别样的阴森肃杀之气!
就那份煞气,胆小的都有点儿不敢直视。
而东平侯郭渊就属于那个胆小的,他看向姸华郡主的眼神都是胆怯闪烁的,可见这根皮鞭的滋味儿,东平侯郭渊是尝过的!
姸华郡主朝着东平侯郭渊一步一步地逼近,东平侯郭渊则是在姸华郡主的逼视下,一步一步地后退。
东平侯郭渊的嘴唇一直哆嗦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一句。
姸华郡主右手握着皮鞭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左手心,边敲着边开口,说话的语调还异常的平稳,就像是话家常一般。
‘请问……这位可是东平侯爷?
看着……倒是一般无二的。
只是我家王爷因着身体抱恙,已经去城外的庄子上将养了,这会儿不可能出现在京城之中啊!
难不成……本郡主这是见了鬼了?’
东平侯郭渊的两只手始终抱在一起拱着,‘夫……夫……夫人,你……你怎么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