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在出发的日子被瘤子拎回去踹屁股,虽然不会死,但特么会痛呀!
李镜狂奔著跑出去百十来里地,眼看著离村很远,他再度提掌化刀,大踏步地向前行进。
花草拦路?
斩!
木藤横生?
斩!
青石截路?
斩!
李镜一路向前一路斩下,每一次掌刀的挥舞,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內气血和元气在欢呼雀跃,並隱隱有著合一的跡象。
隨著不断挥刀,他越发感觉到自己距离那瓶颈的最后一丝隔阂越来越近。
用生命和死亡去学习这一点没错,可他却是忘了,他不单单要学,也要学以致用。
以前的他只是学了,却没有將之应用起来。
这一次,他要如屠夫说的,一路斩过去!
三日后,某片沼泽之中。
“昂!”
兽吼嘶鸣之下,一头生著鱼鳃的羊头异兽在沼泽的泥浆中腾空而起,它背上有著数道狰狞刀痕,刀痕之中散发著一股难言的火意,不断炙烤灼烧它的皮肉,让它痛不欲生。
“拦了老子的路,你特么还想跑!”
李镜横空追来,掌刀包裹著一层热烈的火焰,隔空便斩。
赤色刀光翻卷之下,化作一片火云將羊头异兽笼罩。
羊头异兽惊恐的挣扎起来,火云中骤起火雨洒落在它的身上,让它皮肉焦糊,骨骼炭化,火力直透內臟,让其化作一团火球坠落在地。
噗通!
已然被斩死的羊头异兽坠落在泥浆中,大片浑浊水雾滋啦作响著升起。
李镜落在泥浆里面,走向那异兽,踩著它的尸体一路走出沼泽。
他沿著涌江一路向上,已然离村八九百里。
这一路走来,他斩断的事物不计其数,其中既有花草树木金石藤砖这些死物,也有不少异兽,还有些在大墟山野中流窜的匪盗。
都因为拦了他的路,被他直接斩断或斩杀。
穿过沼泽之后,一座横跨数百里的大山横亘在他的面前,仿佛要將大地截断山顶落下飞瀑,成千上万吨的水流落入下方大河,激起如山崩般的轰鸣。
李镜瞧见这座大山,心中忽然浮现出一股明悟。
他的入道之地,就在这里。
李镜来到山下河畔,看著眼前被水汽打湿的山壁。
山壁背阴处生长著大小不一的青苔,山壁表面凹凸不平,很难借力。
李镜抬手抚摸山壁,只觉得一股凉意顺著掌心流入心间,將他这几日心中升腾的火气都压下几分。
“就是这里了!”
李镜后退两步,提掌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