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曾打伤郭太尉的嫡孙,臣反倒。。。臣没有啊,请官家明察!”
他很想说,他反倒被宜哥一鐧打得虎口发麻。
但这话一说出口,就算满朝文武信了,他的脸也丟光了。
而苏逢吉那边更是懵逼。
怎么还动手了呢?
昨日並未提及此事啊!
他连忙出班拱手道:
“陛下,臣命刘銖巡查京畿匪患,万胜镇近日盗匪频出,本是为护郭太尉庄宅周全。”
“事出仓促不及具中书公文,绝非私闯勛臣田庄,刘銖行事鲁莽,臣自当训诫,还请陛下明察。”
不愧是苏相公,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
將无詔搜寻勛贵庄宅的违制之事,说成是要护郭威的田宅財產,又因事发突然,不得已做出的无奈之举。
至於刘銖,更无逾制,充其量只是行事鲁莽而已,言语训斥两句便也就罢了。
刘銖虽然真的有些鲁莽,可並不傻,知道这是苏相公在为自己说话,索性便沉默不言。
只是。。。委屈啊!
有苦说不出!
总之,被郭家小儿击败的事情,决不能说出口。
不然,他便在武將集团里抬不起头了。
史弘肇並未理会苏逢吉所言,而是来到刘銖跟前,逼问道:“反倒什么?”
如果將史弘肇比作是一头猛虎,仅是站在那里,便压得人心头惊慌。
那么刘銖充其量就是一条猎狗。
虽说张牙舞爪的模样有些瘮人,但根本无法与史弘肇这只猛虎相提並论。
“没。。。没什么。”
刘銖咬死不说。
史弘肇哼了一声,看向刘承祐,拱手道:
“官家,老夫只说一句。”
“郭太尉是替官家守河北,劳苦功高,若是让郭太尉知道,他的孙儿,被朝廷的人打伤了腿。”
“官家认为,郭太尉会如何著想?会不会寒心?”
他没有再去深究无詔搜庄的事情,这事,可大可小,他也不想深究。
郭家需要面子,他便向郭家討回这个面子便是。
苏逢吉见刘銖似有难言之隱,认为其中必有蹊蹺,索性再次开口道:
“陛下,此事恐有蹊蹺。”
“刘府尹素知郭太尉勛重,断不敢擅伤其孙。”
“郭家嫡孙名叫宜哥,年幼好动,或因嬉闹自伤。”
“昨日搜庄,本为防匪护庄,绝无他意。”
“请陛下容臣细查,再做定夺。”
一般情况下,这时的杨邠,肯定会站起来怒懟苏逢吉了。
但今日,杨邠却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显然,他也不想因为郭家的事,闹到朝爭的地步。
毕竟,此事,並不切身关乎他的利益。
史弘肇没有他俩那么会说,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