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在城市周围的防空阵地,率先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开始射击。
他们本来是为了防止泰勒帝国的报复,等待轰炸机。
谁曾想,最先做出反应的家伙,竟然是一台机甲?
曳光弹像一串串橙色的珠子,向急速下落的机甲飞去。
但是海芙控制的机甲,拥有极其出众的机动能力,她在空中来回翻飞,躲避了所有的炮弹。
随后,机甲没有减速,直接在空中取出一把碳钢长刀。
“轰!”
一台防空炮的阵地进入视野。
俯冲,锁定,挥刀。
机甲挥舞的刀刃,直接从炮管的根部切入,连同炮塔的上半部分被连根削去。
炮组人员还没来得及从座位上起身,她的机甲已经伸出机械足,把阵地压成了铁饼。
“有入侵者!”
“注意!注意!”
散落在街道上的卫兵,开始向城区集结。
他们收集了一切武器,试图用步枪、机枪、轻型反坦克炮,将这台泰勒机甲击毁。
海芙对不列颠王国的士兵,没有任何的仁慈。
她在朝着白金汉宫前进的途中,收割着这些士兵的性命。
有些士兵甚至还在街角处架设阵地,就被八十公里高速机动的机甲,直接撞飞出去。
由机甲挥舞的长刀,更成了这些士兵的梦魇。
海芙每一刀都能切入敌阵,同时带走三个人以上的性命。
不列颠士兵们的反击,只能在腿部装甲上叮当作响,如同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
“吼!”
海芙的发丝凌乱,血脉本身的威压权能,向四方扩散。
那些还在射击的士兵突,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瞳孔紧缩,双腿发软。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丢掉武器转身就跑。
更多的人则是蜷缩在原地,彻底丧失了斗志。
在威压权能的影响下,所有人都变成了海芙脚下的蝼蚁。
她一刀一刀,士兵们像麦子一样倒下,鲜血顺着街道的坡度流淌,汇入路边的排水沟。
在清理了街道上的士兵过后,海芙继续向西,向白金汉宫的方向推进。
维多利亚纪念碑,已经出现在视野尽头。
但是海芙却突然停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