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谨遵医嘱(也是李维的要求),她早上出门前依然没有进行深层冲洗,只是简单擦拭了外阴。
这意味着,秦远昨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那股黏糊糊、沉甸甸的感觉,就在她的小腹深处晃荡。
它们已经变冷了,不再像昨晚那么烫,但这种异物感却更加清晰。
好脏……
安晴咬着笔头,眉头紧锁。
每当她想要集中精力思考线条和廓形时,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蹦出昨晚的画面。
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强硬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即使到现在,只要她稍微夹一下腿,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形状。
那股像是岩浆一样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个吻。
这是最让她崩溃的。
她记得秦远嘴里的薄荷味,记得他舌头那种霸道的搅动,更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伸出舌头去迎合,去吸吮。
“啪!”
安晴手中的炭笔突然断了。
她猛地捂住嘴,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
那是身体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回味那个吻,在回味那种被粗暴贯穿的快感。
甚至,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过度摩擦而红肿的私处,此刻竟然又可耻地湿润了。
新的爱液混合著旧的精液,在她的内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潮湿。
安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高傲的、有洁癖的安设计师,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是一张被彻底滋润过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
安晴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了,那个纯白的灵魂上,被泼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墨。
但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
安晴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五秒,才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
声音有些哑,透着昨夜嘶吼后的疲惫。
“小晴……是你吗?”李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我在工作室。”安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