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刚自信开口,“明天我就让这帮死老a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跟你们说,我是枪械全能,能用十一种枪打出接近满分的成绩,你们呢?”
“八一槓。”,成才想著自己在五班那地方就八一槓,还是没有子弹的。
心里充满了担忧。
自己很久没进行过射击训练了,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
吴哲听到成才的话,开口安慰道:“別被他嚇到了,打好一支枪就行了。”
“可明天打的是九五。”,成才的话一出,吴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伍六一转过身看著成才,只觉得他活该,暗暗讽刺道;“都一样!我和四十三也没打过九五。”
拓永刚一听,说道;“那你们惨了,惨了,惨了!”
吴哲看到许三多双手反握,一个翻身上了床躺下,好奇地问道;“你要睡觉了吗?”
“嗯。”
“你就那么有把握。”
成才听到吴哲的话,带著羡慕的语气说道:“不一样,我那个地方就一把没有子弹的八一槓。四十一是优秀射手,四十三是集团军大比武枪械操作第一,夜间射击第一。”
“什么!”,拓永刚惊的站起来,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上铺的许三多。
哗哗!
吴哲手上的书掉到了地上,抬著头呆呆地看著对面这个外表普普通通的兵,內心波涛汹涌。
“不是,四十三號,你还是不是人啊,体能跟个牲口一样就算了,这射击怎么也这么厉害,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拓永刚一边说一边拉著上铺边上栏杆摇著。
咯吱!咯吱!
床被摇的的咯吱响!
摇了几下,鬆开手,双手抱著脑袋,蜷著腿坐在床上,对著墙自闭了。
许三多从上面探出头,看著他这副模样,开口安慰道:“我留守连队半年多没有摸过枪了,只在选拔的时侯摸过。”
拓永刚听到这话感觉自己舒服了点。
吴哲很疑惑,“按理说,你这么优秀部队重用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留守一个改编的连队半年呢?”
“不知道。”,许三多不想解释。
吴哲看他不愿意聊这个,也没追问,“那你就这样休息了,不熟悉熟悉,找找感觉?”
伍六一揉了揉看的眼花的眼睛,无情的揭穿成才和许三多的卖惨,“这俩傢伙选拔的时候,几百米外一枪一个老a,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拓永刚和吴哲一秒就相信了伍六一的话,毕竟进去特训后被打击的太多次了。
两人齐刷刷地看著伍六一。
吴哲说道:“四十二刚才说你是优秀射手,这么看来你也是深藏不漏啊。”
他看著拓永刚,眼里满是自嘲,“宿舍真是藏龙臥虎,亏我们两个还是干部呢,被他们三个毙得满地找牙,我们还是顾好自己吧。”
拓永刚狠狠地点了点头,没再拿拖鞋练据枪了,躺在床上就开始休息。
吴哲捡起地上的书,又拿了几本过来,往手上加书,继续练。
第二天,天边像被帘子遮住了一样,只透过了些许光亮。
所有人被拉到射击场前。
“向前看,稍息,立定!”
“队长同志,特训大队应到四十三人,实到四十三人,全体参训人员已带到射击训练场,列队完毕,请你指示!”
“射击人员四十秒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