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后,雁穓宁见她皮肤青红一片,顿时心疼不已,嘶哑着声音道歉道:“对不起,婧一,弄疼你了。”
南婧一想踢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看到他被她啃咬过的痕迹也算是有了一丝解气,哼哼唧唧不打算理他。
雁穓宁抱住她,下巴搓着她的颈间,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我是被意清下了药,一时把持不住,你不要生气。”
沈侧妃原名沈意清,南婧一是知道的,从雁穓宁口中得知了真相,她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想到沈侧妃竟然这般作死,接下来雁穓宁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当然,她并不同情沈侧妃,因为最后倒霉的人可是她自己!
南婧一从来没去怀疑过雁穓宁,因为她始终认为既然彼此有情彼此喜欢,就应该给对方空间与信任,那样才是长久之道。
当然,从这个事件看来,雁穓宁没有被沈侧妃迷惑住,中了村药都能赶来南苑,那她就看在他保住了清白,原谅他对自己的粗鲁。
这般想着,南婧一这才给了他点好脸色,嘴上哼了一声,娇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喝其他女人给的水。”
雁穓宁低低笑着说:“我只喝你给我的水。”
南婧一已经疲惫不已,动弹了两下,话都不想说了。
雁穓宁抱着她去泡了会儿热水澡,轻手替她清理干净穿上衣服,又将她抱回已经被铺上新被褥的床上。
自此两人一直歇到了夜里,月亮高高挂起才起床用了晚膳,随后雁穓宁告了有事,很快离开了南苑。
第二日,沈侧妃被永远禁足在清苑的消息,雁穓宁派了下人传到蝶苑。
得知消息的云彩蝶不过愣了片刻,又继续手中的活计,悠然剪了两束鲜花,就叫雀喜放进花瓶摆在了屋里显眼的位置。
雀喜则很是不安道:“主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把沈侧妃永远禁足在清苑,那和皇宫里的冷宫有什么不同啊?
“没有了心的男人做了什么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云彩蝶幽幽回道。
雀喜仍然纠结:“可是这样一来,后院就只剩您和南侧妃了啊。”
云彩蝶并未看她,脸上却露出一抹凄凄的笑来,“你是担心王爷休了我吗?”
也是,她的娘家比沈侧妃还不如,又有什么资本能保住这个位置呢?可是她若就此放弃,便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不是吗?
雀喜惊惧,连忙摇头跪了下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雀喜,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了,我哪儿能不明白你啊,起来。”
“谢主子。”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南婧一想着也有两个月没有回去镇国将军府了,她有点想家了。
于是她当即做了决定:立马回娘家去。
南婧一一回娘家就是数日,雁穓宁自然不舍得,却也只是抱着她嘱咐了多句就放她回去了。想着她回去将军府他也能放心她,好出去做别的事情。
收拾了行李,曹嬷嬷一如既往地看在南苑,意心和兰玉陪同南婧一一起回去将军府。
路上意外碰到一队车马往城门方向行去,南婧一好奇地掀开车帘,对面正好也是一辆马车,且露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仔细一瞧,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顺王!
雁文顺自然也看到了她,瞅着和自己有的一拼的豪华马车,朝她邪魅一笑。
他俊美的面容南婧一看着还记忆犹新,只是自打那回在皇宫里与他打过不愉快的交道后,她对他的美貌就再也感冒不起来了。
回以一笑,她随即放下了车帘。
想起上次回娘家时就有听二哥说过,自从贤王当了太子,顺王的日子似乎越发不好过了起来,经常蒙受贤王的欺压,就连雁穓宁都有提过,贤王竟然举荐顺王去守皇陵。想必今日她会碰到这么一大车队,应该是顺王正拖家带口迁移皇陵。
不过顺王于她而言只是个陌生的过客,是以南婧一并不会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已经忘了这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