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形态的那种变化、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身体从三维的、立体的、占据空间的完整人形,向着二维的、扁平的、几乎不存在厚度的形态急剧收拢、那样的坍缩变化发生地突如其来。
巫女小姐的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接住了那片薄膜——接住了我。
就在刚刚、在通往面包房“Primrose”后台的转角,背后挨了“恰巧”歪倒下的巫女大人的魔法之锤后,身体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内,迅速被压缩成了那种极薄的、半透明的、保持着完整人形轮廓的薄膜状存在。
在巫女小姐的眼中、她的恋人化作的那薄膜,大概轻得像片被水浸透的贴纸,在面包房甜香的空气中相当缓慢地飘落、然后就被她接在掌中。
那样的异样感触同样环绕在周身。
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此刻的确扁平如纸、厚度不到半毫米,整体轮廓依然是原本的身形,但所有的体积感都被抽离了,只剩下一个近乎二维的、柔软而坚韧的、可以被任意折叠弯曲的微缩形态。
但是知觉和意识却都还清醒着,甚至可以说是异常的清楚。
很显然自己的感官——在巫女小姐刻意的保留之下——依然以接近正常的灵敏度运作着。
低垂下长睫修丽,又掩了下如猫般眯起的、眸的铅灰的一半,唇瓣也像猫般流转出起伏的弧。
虎牙在那个弧的一角探出点点的尖端玩味,于是远近悬殊的大小透视间,妖精少女——现在是只真正的狡黠的、淘气的家猫——咀嚼起那个笑意,在她那玩味于股掌中的猎物、也就是我的眼中,看起来太过于意味深长。
“唉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御主。这样的话麻烦可大了哦?~”
那样叹息着、却还是嚼着玩味的笑意藻饰不住,芭万·希手指巨大的品红尖端、已经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制压过来,轻轻捏住眼前那片扁平身体的边缘,将我从掌心中提了起来。
自身的重量在微缩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本就是块刀俎之肉的自己的身体、也就只好像真正的贴纸那般、倚顺了巫女大人的摆布,被径直提到妖精少女的的胸前、提到芭万·希那件贴身的纯白色深V碎花边缎料胸衣的V字开口处。
芭万·希的右乳头正裸露在那里——那颗被上身泳装垂直的玫红色缎带从侧面紧缚的、刚刚被我自己的双手狎玩到极尽充血的、此刻依然保持着饱满状态的蓓蕾软嫩、在我的视界中就那样有如真正的通天塔般耸立着傲然。
不过、对于处在微缩状态的我而言,更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属于恋人乳首的、空前放大的形体细嫩。
巫女小姐膨鼓起的乳头顶端光滑如缎,在橱窗中糕点金黄——那些糕点的形体在我看去也像甲壳虫轿车般巨大——的环合下衬出温润的珍珠粉色高光。
在那边、芭万·希的乳孔如环形山般翕张着、看去也似妖精少女那张贪婪的小嘴。
乳管黏膜的组织细腻同样在那向外翻出着饱满,好似一小片湿润的、密布着微绒毛的、活着的珊瑚。
纵贯巫女小姐躯体上半、原本包覆芭万·希乳房差不多一半程度的缎带玟红、在少女乳头基底侧面深深勒入,凹陷两侧的组织自然也饱满地向外隆起了媚诱的显见。
“怎么,这样就看入迷了?即使变成了这副可怜样,御主还是赶快动起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要好些哦?不要只是在一边看着,呐?”
还没用余光扫清妖精少女乳头周身、那些对于微缩的我而言、同样前所末有凸显的颗粒间纹路的渐变,扁平的身体已经被巫女小姐的拇指与食指夹住、捏起,轻轻放在了妖精少女那颗暴露在过分暧昧的空气中的、过于嫩粉而突耸的蕾肉顶端。
于是、胸腹正面朝下、整个正面身体的平面便径直贴上了芭万·希乳头顶端的、那一片被撑开、紧绷到极的光滑肌肤。
在接触的那一刹那,我那整个扁平的身体从上自下、从头到脚都剧烈地颤抖了下。
当然是由于触觉被魔女小姐刻意地、完整地保留下的缘故——自己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比激进地方式,感知到了芭万·希乳头顶端的“全部”质地——“全部”这个语词有着双向性的阐释。
不似方才凭藉指掌触弄的品味,这一次的话,是我的整个身体的正面——我的面颊、胸膛、腹部,我的大腿前侧以及我的掌心——全部、同时,贴合在了妖精少女玉峰最顶端、那一片早被肉体高涨的情热撑得极其光滑、极其紧绷、温热而湿润、还在持搏动着明晰的蓓蕾表面。
自瞬间耽溺而来、充塞进我的神经全然的,自然也是属于芭万·希乳头整个的——对于微缩的,却又保留着正常知觉状态的我而言——那种毫无疑问超乎想象的嫩滑与润软。
应该说,那种触感的密度已经在那个瞬间,超越了我作为“正常人类”时所能体验到的任何事物。
妖精少女那颗一直被自己专据的、乳头顶端的肌肤的每一处微观细节,在我整个身体正面的同时贴合下,也不过刹那间就被放大到了近乎压倒性的程度。
滑腻的感知自然也尽是充塞。
那种光滑、不再是指尖触及的一小片的软腻,就现在的状况而言,足称的是“属于自己”的整个存在,都已经被归属于芭万·希肉体的,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滑腻包裹全然了。
这之后那温度——比自己的体温更热,从巫女小姐乳头深处持续向外辐射、搏动,尽数穿透那层被撑得极薄的肌肤表皮,穿透我与芭万·希皮肤之间那层极薄的水膜,传入我的面颊、我的胸膛、我的腹部,还有我的掌心。
于是前所未有地感知到了那搏动——芭万·希的心跳,从乳头顶端深处传递上来,一下又一下、在我的整个身体正面同时被尽数感知到。
每一次搏动、巫女小姐乳头顶端的肌肤便会极其微弱地向上顶起一丝,将我的整个扁平的身体向上托举微小的一分,随即又落下。
就那样,整个身体被妖精少女那一颗蕾肉托举着、被那颗方才用自己的双手玩弄到极尽充血的肉蕾托举着,攻与守的势易凭藉不知名的魔术施展,也不过是一瞬间。
那个瞬间过后的也只是顺遂、追随着芭万·希的心跳,充塞起微弱与显明二元论的、持续不断地起伏着顺遂。
说起那种顺遂,首先是自己的面部——恰好覆盖在巫女小姐乳孔的正上方。
我的嘴唇、那方才还在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不由自主的嘴唇,现在也已“恰好”贴在了芭万·希乳孔边缘、那片饱满外翻出的、连袂着乳管黏膜的细腻组织上。
芭万·希乳管外缘组织那极其柔软的、湿润的、密布着微绒毛的质地,与我的唇直接贴合在一起。
那样的温度知觉——比芭万·希乳头顶端的肌肤还要更加温热、更湿润,而且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