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所有脚盆鸡的尸体,又抹除了这群畜牲存在的所有痕迹。并且在这片土地上撒满了各种药种……
完事后,程蝶衣又花了过段时间,布下隔绝大阵将整个樱花岛笼罩在内。而阵眼是块一层楼高,用上古文字刻着蓬莱二字的巨石。
至于为啥这么做,主要是外敌虽然全部歼灭了,但还有内部矛盾要解决。现在不适合把这么大地盘上交。而在阵眼上用上古文刻字,就完全是程蝶衣的恶趣味了。他为了逼真还将其做了。
程蝶衣双手一摊:咱们古书上有记载的,所以这蓬莱自古就是我们家的。现在要收回来,很合理吧?
其他人:算……合理吧?
考古学家抓了抓所剩不多的头发,继续翻阅残存的古籍,企图找到更多的佐证。
启动阵法后,程蝶衣就归心似箭的踩着飞剑朝川省而去。出来好几年了,是该回家了。中途程蝶衣还在其他城市买了一些礼物。
于是到了省城,程蝶衣取出行李是,简直是大包小包很多包。最后程蝶衣还是顾了一辆车才避免了被路人当成显眼包围观。
站在依旧如初的小院外,程蝶衣也生出了近乡情怯的感觉。站在门口不断理着衣服和头发。他刚抬起手敲门,院子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虎头虎脑的可爱小胖子从门后探出脑袋。他看见门外站着的程蝶衣时,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激动大叫着朝屋里跑去:“娘!我看见真爹了!是活的!照片上的爹活过来了……”
程蝶衣嘴角抽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在被这臭小子一打岔,程蝶衣心里的紧张也淡了。撸起袖子就开始往院子里搬东西。
菊仙被儿子拉着走到院子里,看到门口那日思夜想的身影。激动的捂住了嘴,眼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往外流。
程蝶衣拿起最后两个包裹,一转身就看到默默流了的菊仙。快步走进院子,放下包裹朝菊仙伸出双手:“仙儿,我回来了。”
听见这话,菊仙再也绷不住,快步跑向张开双手的程蝶衣:“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程蝶衣紧紧抱住菊仙:“抱歉,我回来晚了。”
程夏一挠了挠头,不解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娘啷个哭瓜兮兮的?难道这是爹回来的魂?
一开始上头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后,菊仙擦了擦眼泪。一把拉过站在一边脑补的程夏一:“夏一,快叫爹。”
程夏一恭恭敬敬对着程蝶衣拱拱手:“爹~你放心,我是你儿子。你要是缺啥,儿子将来挣钱了一定会烧给你的。”
程蝶衣气笑了,抬手捏住程夏一的小胖脸:“臭小子,你爹我好活的好好的,不需要你给我烧纸。”
程夏一:“啊?爹你没死,我娘哭啥?”
菊仙黑了脸,伸手就要去揪这臭小子的耳朵:“程夏一你说啥子?有本事再说一遍!”
程夏一脚步一滑,像泥鳅一样躲在了程蝶衣身后:“爹救我……”
黄昏时,程安提着两条鱼和一兜虾回来了。当他看到正在院子里和程夏一玩玩具的程蝶衣时。又是一顿激动的鬼哭狼嚎。
虽然早就通过傀儡知道菊仙他们身边发生的一切,但饭桌上,程蝶衣依认真的听着她和程安的讲述。虽然也有小问题,但他们都轻轻松松的度过去了。
当晚,程夏一被程安提着去了和菊仙卧室相隔两端的那间屋子睡。并保证绝对不会让这崽子打扰到程蝶衣他们。
菊仙给正在的程夏一一个‘安分点’的眼神。然后就拉着程蝶衣转身进了卧室,美其名曰要检查一下程蝶衣这几年有没有在外边找人。
程蝶衣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将这些年的思念化作力气,全部撒在菊仙身上了。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自己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之后,程蝶衣在川省住了一年时间。就带着家人回北平了,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