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葡萄关切地问。
陆锦瑶和柳氏已经回去了,留了送货的马车在这里,水盈踩踏歪了凳子,差点摔下去,好在葡萄扶的及时。
石榴:“还臊眉耷眼的,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是不是侧妃为难你了?”
“侧妃她那个珊瑚”
水盈想问问葡萄,她一向聪慧,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猜测什么的只能乱人心,她不如去问问柳氏。
华阳台,柳氏心里记挂着水晴单独下水盈,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了小婢子守在门上,水盈才踏入内院就被请了过去。
水盈一脸严肃的样子,左右看了看下人:“娘,这事不宜多人听。”
柳氏心里一紧,退了下人:“侧妃是说了什么要紧事吗?”
水盈捏紧了帕子,一副为难样子,柳氏差点给急死:“你快说呀!”
靠近柳氏的耳朵:“侧妃娘娘问我,夫婿待我如何,娘你待我如何。”
柳氏:“……”差点吓死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事情!
水晴心悦自己儿子她又不是不知道,无非是有点吃味。
没成想,水盈又更严肃的道:“瑞王还特意留我吃茶,也问我同样的问题。”
毕竟自己儿子和水晴议过婚事,虽然没过明路,若是有心之人查探也不是不能看出来蛛丝马迹。
难不成瑞王知道了儿子和侧妃的过往,心里吃味?
不可能。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是交换过跟帖,也算不上什么罪过。
柳氏更倾向于瑞王是想招揽陆是,毕竟现在他和太子斗的厉害,而陆是手里的权柄很大。
水盈看柳氏的面色也严肃起来,继续道:“娘,是不是夫君哪里惹了王爷不喜,疑他偏向太子啊?我这心里,有点担忧。”
柳氏:“你怎么回答的?”
水盈:“我自然是说夫君待我极好,娘待我好。”
柳氏满意,憨也有憨的好,察觉不到儿子的冷淡。
“总之,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贵人面前说话定要慎重。”
“娘,儿媳记下了。”柳氏的心绪看起来不那么平静,水盈状似随意的道:“对了,嫡姐很喜欢那珊瑚,直夸侯爷有心,寻得好。”
柳氏端着茶盏,眼睛没有焦距,也没有喝茶,像是在陷入沉思中。
水盈继续道:“娘,我瞧着,嫡姐对夫君很是信任的样子,其中可有渊源?”
柳氏:“胡言,能有什么渊源。无非是子砚皇恩浩荡,手中权力又大,想要招揽罢了。”
前一句不曾反驳,这一句却反驳了,所以那珊瑚真是陆是主动寻的?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