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作战服都噗地一声炸开!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
撞塌了一丛暗血棘,瘫软在地。
胸口微微起伏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从陈刑暴起发难,到三人先后毙命。
兔起鶻落,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尘埃缓缓落定。
陈刑收棍而立,拄著裂天棍,微微喘息。
连续爆发筋斗云初段速度和两式圆满崩山棍,即便以他的气血。
也消耗不小,胸膛微微起伏。
但他眼神依旧冰冷,扫过地上三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俊美男子脸上那精心偽装的恳切和惊骇永远凝固。
阴影中衝出的两人,一个胸口凹陷。
一个肋骨折断內臟破碎,死状悽惨。
晨风吹过,带著新鲜的血腥味。
与荒原固有的腐朽气息混合在一起。
陈刑走到三具尸体旁,动作熟练地开始搜刮。虚空戒一闪。
將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几个空间不大的次品空间袋。
以及几张偽造的猎妖人身份卡,全部收起。
没什么大收穫,但蚊子腿也是肉。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
转身走回自己选定的凹地,重新在岩石旁坐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次运转起雷音呼吸术。
悠长而富有韵律的呼吸声响起。
伴隨著胸腔深处隱隱的雷鸣,快速恢復著消耗,也调整著状態。
……
休整片刻,待到体內气血恢復大半。
陈刑便重新起身,提起裂天棍,再次踏入暗血荒原。
他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改变计划。
反而更加明確了目標——
这片区域,不仅妖兽是猎物,人心,同样叵测。
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碾碎一切阴谋。
接下来的三天。
陈刑以他临时选定的营地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扫荡。
將暗血荒原东北区域的妖兽密度,硬生生犁低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