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感情很好?岳不群有意让你做他的女婿?”
岳灵珊被捏著脖子,双眼含泪,委屈巴巴:“师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叶孤城道:“放开她。”
丁勉笑道:“凭什么?”
叶孤城道:“凭我可以饶你不死。”
丁勉两指捏紧,岳灵珊当即脸色通红,乾呕不止,“混蛋,快放开我!我大师兄不会饶了你的!”
叶孤城忽然动了,他一剑席捲,身边数人的剑都被他卷了起来,形成一股小小的剑刃旋风。
这不是依靠內力做到的,而是单纯的剑技。
丁勉脸色一变,却还是梗著脖子道:“怎么?一个剑客不用剑杀人,反而要用剑耍起杂技了?”
“如果你想笑死我的话,恐怕这种程度还不够。”
叶孤城淡淡瞥了他一眼,手中剑光开始流转。
一把把剑以极刁钻的角度,飞向丁勉。
丁勉將岳灵珊高高举起,权当挡箭牌使:“令狐冲,你剑法高深又如何?有本事,你连你师妹一起杀!”
叶孤城没有答话,只是以剑势催动著飞剑一把把扎向丁勉。
饶是丁勉左摇右闪,甚至拿岳灵珊去挡,可这飞剑偏就像长了眼一样,精准地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疤。
丁勉面露骇色——如果只是一把剑能够料敌先知,起码还是人类的范畴之內。
可连这些飞剑都能料敌先知,这还是人间的剑法吗?
一愣神的功夫,叶孤城的剑已然逼近他身前三步。
只是,这一剑,虽然救下了岳灵珊,却终究没能取了丁勉的性命。
一对强而有力的手指,夹住了叶孤城的剑锋。
手指的主人是一名高瘦老僧,身穿月白色袈裟,眉眼慈祥,
“阿弥陀佛,冤家宜解不宜结,二位今日能否给老僧一个面子,就此止戈罢兵?”
丁勉看清来者,鬆了一口气之余,口中忿忿道:“方生大师,这令狐冲勾结魔道,企图攻打嵩山。”
“你快快为武林除害!”
叶孤城也攥著剑,显然没有饶过丁勉的意思。
方生见二人皆是不依不饶,便主动站在二人中间,朗声道:“既然二位谁也不肯轻饶,不如咱们就打一个赌。”
“你二位都来与老衲过招,谁能贏,就听谁的。”
“不知二位谁先赐教?”
方生毕竟是武林名宿,一身《袈裟伏魔功》刀枪不入,更有少林齐眉棍,兼练太祖长拳,武功深不可测。
丁勉本就是等少林前来和稀泥的,只是不想输了气势,如今方生和尚主动提出赌局,他自然要见好就收,
“方生大师武艺高强,我不是对手。还是把机会交给令狐师侄吧!”
说罢,丁勉带著一种嵩山弟子后退,躲到隨行而来的武僧身后,阴惻惻地盯著叶孤城。
方生鬆开了剑,和善地说道:“令狐少侠剑法高绝,老衲纵使久居少林,也有所耳闻。”
“不过。。。以少侠目前受伤的状態来看,恐怕破不开我的《袈裟伏魔功》。”
“纵使老衲只防不攻,少侠也绝对突破不了老衲的防守。”
叶孤城道:“我看也未必。”
这话一出,平一指的冷汗都嚇出来了:“令狐大侠,真的不能再动了!你没有內力,是不可能突破《袈裟伏魔功》的!”
“若是强行动用內力,短则三天內,重则当场死亡!再无救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