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深吸口气,脚下马步扎稳,右手高举,使出一招“只手托天”。
只见老头子的汹汹重量,接触到丁勉手掌时,竟被泄去了十之七八。
老头子失了著力点,整个人像皮球一样,被丁勉掂来掂去。
“去你的!”
丁勉耍得腻了,双手发力,將老头子掷回人群之中,砸晕数人,引起一片哀嚎。
一眾魔道豪雄噤若寒蝉,左右相覷。
这一手举泰山如托鸿毛的功夫,实在需要极深的內力。
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当真是名不虚传!
丁勉大笑道:“什么他娘的黄河老祖,不过是个肉蛋罢了。”
“还有谁有胆的,上前来!”
一眾嵩山弟子跟著哈哈大笑,明明只有五十余人,却压得这两千余魔道豪雄抬不起头。
蓝凤凰娇喝一声,飞身上前:“奴家来领教领教嵩山派的高明功夫!”
丁勉见来著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里不免起了几分轻视之意:“哪里来的毛丫头,快去找你的情阿哥。”
“我嵩山千古中岳,容不得你这黄毛丫头撒野。”
蓝凤凰道:“我瞧你这千古中岳,也没有多么高明,比华山可低了好几头哩。”
丁勉勃然大怒,一招“双抄封天”,双掌齐出,拍向蓝凤凰肩膀。
老头子捂著胸口,面色煞白地提醒道:“蓝教主小心,丁勉掌力非凡,不可与他硬碰硬!”
蓝凤凰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蹲身来躲,却见丁勉忽然变招,用的竟是太极拳中“双峰贯耳”一式。
两只蒲扇大的紫青巴掌,如同一对铜锣,狠狠拍向蓝凤凰脑袋。
这一招若是拍实,只怕这花容月貌顷刻之间便要化为烂泥!
不少人已经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就在此时,竹轿上的叶孤城忽然动了。
他伸手从旁边一名帮眾腰间拔出长剑,飞掷而出,不偏不倚地扎在丁勉脚尖之前。
丁勉大惊,猛地抽身后退——他知道,若是他不及时收功,只怕是拍烂蓝凤凰脑袋后,这一把剑也会出现在他的脑袋上面。
明明没用內功,甚至没用任何剑招,可这一剑,偏偏就破去了他的全力一掌。
“这就是你的剑法吗?”
丁勉警惕地注视著叶孤城,
“我与华山派岳掌门也算有些交情,我可从没见华山派有这样的剑法——难道说,你给出来的《辟邪剑谱》是假的?”
“真正的《辟邪剑谱》,还在你的手里?”
此话一出,魔道豪雄纷纷把目光投向叶孤城——是啊,他的神奇剑法是从何处得来的?
难道《辟邪剑谱》是假的,嵩山派是因为得到了假剑谱,才弄出来的这些阉人剑客?
那也说不通,这些阉人剑客的剑法的確诡异非常,速度奇快,难以招架,这已是天下一流的剑法。
难道说,真正的《辟邪剑谱》,比这剑法还要更高明?
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不论说得多么好听,它都会快速地生根发芽。
作为嵩山派的第二把手,仅仅一句话,便將人心挑拨至此,这嵩山派能够兴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其中门人,各个都不是好相与之辈!
叶孤城只好持剑在手:“我不给死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