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我们仙坊百年的清誉,都将毁于一旦!师妹,你也是仙坊出身,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师爷的基业蒙羞啊!只要你肯守口如瓶,我……我便是万死,亦难赎其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对于宁雨昔那声泪俱下的哀求,安碧如置若罔闻,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穿林风声。
她那只染着鲜红丹蔻、宛如染血利爪般的纤纤玉手,从师姐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上缓缓移开。
指尖顺着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项,一路滑落,最终复上了宁雨昔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裸背。
指尖划过脊柱那微微凸起的骨节,带来一阵冰凉而酥麻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啧……师姐这身子骨,当真是得天独厚,每一寸都像是女娲娘娘精心捏造的,叫妹妹我看了都心生妒意呢。”
安碧如一边用指腹在那细腻若凝脂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体温与滑腻汗水,一边发出一声由衷的、却又带着恶意的赞叹:
“瞧这脊背,线条流畅若天成,随着呼吸起伏,宛如一条潜渊的游龙,又似那惊鸿一瞥的白鹤。即便被这几百斤重的畜生压了这么许久,亦不见半分伛偻与塌陷,反倒在那汗水的浸润下,透出一股子令人折服的柔韧劲儿。”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宁雨昔的背上,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体香、汗香与浓烈兽类麝香的味道,幽幽叹道:
“真真是一副上好的炉鼎身架,天生就是为了让人……哦不,为了让兽来骑乘、来双修的。”
随着话音落下,她那只手掌一路顺滑而下,越过了那深陷迷人、随着呼吸微微塌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宁雨昔那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饱满圆润得如同一轮满月的蜜桃臀之上。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之前的剧烈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此刻正随着身后黑虎粗重的喘息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安碧如美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忽然高高扬起玉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却又带着几分淫靡肉感的巴掌声,在这狭小破败的西厢杂物房中骤然炸响,惊起了一地的尘埃。
那一巴掌并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团颤巍巍的雪腻之上。
“啊!”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惊呼,那是从未受过的屈辱。
只见那一巴掌下去,激起了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那白皙细腻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艳丽至极的五指红痕。
这抹红痕,与周围那些被黑虎那两颗沉重硕大的卵囊千百次撞击后留下的青紫淤青交相辉映。
红的艳,紫的青,白的雪,构成了一幅凄艳而堕落、足以令圣人堕落的“臀上春宫图”。
安碧如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红肿发烫的指印,语气戏谑而残忍:
“师姐啊,这满月般的玉臀,本该是端坐莲台、受万人香火膜拜的。如今却被一只公狗那两颗肮脏腥臊的卵袋,硬生生撞得这般红肿艳丽,甚至连这点淤青都透着股子洗不掉的骚味,真是我见犹怜……”
她凑近宁雨昔的耳畔,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耳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告诉我,师姐,这被沉甸甸的兽囊疯狂拍打的滋味,比起师妹这记巴掌,可是更销魂、更让你舒爽些?”
不等羞愤欲死的宁雨昔回答,安碧如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并没有立刻趴下,而是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做出了一个令宁雨昔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竟是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宁雨昔那纤细柔韧的腰背之上!
“唔——!”
背上陡然增加的重量,让宁雨昔猝不及防,腰肢不由得向下一塌,但又随之牵扯到了蜜穴里的那正在膨胀灌精的狗茎,酸胀与疼痛让宁雨昔发出一声闷哼,不得不用力将腰挺起,去承载身上的安碧如的重量。
“安师妹……你……下去……”
宁雨昔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她拼命摇晃着身子,试图将背上的无礼之徒甩下来。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匹被人驯服、跪在地上的胭脂马。
身后,那根粗大的肉结死死卡在她的体内,将她钉在原地;背上,则骑着一个妖娆的骑士,将她身为仙子最后的尊严践踏成泥。
“驾!咯咯咯~驾!”
“啪!”“啪!”
安碧如发出银铃般动听的轻笑,双腿如同骑马一样地夹紧了宁雨昔的腰侧,扬起玉手轻拍着宁雨昔的饱满雪臀,磨盘般的软糯臀部在那光滑汗湿的背脊上轻轻研磨、坐实。
“师姐这腰身,当真是好骑得很。难怪这只黑狗这般喜欢趴在你背上耸动,连我都忍不住想要策马扬鞭了呢。师姐,好马儿可不能乱动哦~师姐若是再动,可别怪妹妹坐不稳,把你这小细腰给压断了。”
这种被当做牲口骑乘的羞辱,让宁雨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将背上的人甩下来,可体内那根肉桩的存在让她根本不敢有丝毫剧烈的动作,只能屈辱地承受着这份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