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羞辱我,你不如现在就一剑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她绝望地呐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疯狂地摇晃着那满是泪痕的臻首,满头青丝在枕上凌乱纠缠,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决绝与无助。
“咯咯咯……师姐这话说的,怎么还寻死觅活起来了?”
安碧如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充满腥臊味的破屋中回荡,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并未因宁雨昔的斥骂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伸出双手向上一探,一把狠狠地掐住了宁雨昔那精致的下巴,强行扳过宁雨昔那张那张梨花带雨的绝色容颜,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戏谑与疯狂的媚眼。
“师姐莫怕,咱们可是同门师姐妹,妹妹又怎么舍得杀你呢?再说了……”
安碧如缓缓俯下身,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凑了上去,在宁雨昔那张因哭喊而颤抖、布满泪痕与津液的唇瓣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吻。
“啾。”
“唔……”
宁雨昔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这充满了侵略性的一吻,却被死死固定住。
吻毕,安碧如伸出舌尖,舔去师姐唇角的泪珠,声音低柔得如同亲密的情人。
“当初我便说过,这世间的男人多薄幸,哪里比得上这些忠诚的畜生?你看你现在,被这黑狗填得多满,多实在……那里面被那滚烫的狗精烫得多快活,是林三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贼能给你的吗?”
她指尖轻轻划过宁雨昔那因高潮余韵而依旧泛红的肌肤,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诡异的真诚:
“师姐,承认吧。你的身子已经离不开这种粗暴的填满了。你那颗所谓的道心早已碎了一地,如今在你这具皮囊里活着的,不过是一只渴望被雄性狠狠干透的母兽罢了。”
“不……不是的……我……”
宁雨昔绝望地摇头,试图否认这诛心的判词,可身体深处那还在不断收缩、吞噬着狗精的子宫,却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虚伪。
“其实啊,妹妹也是同道中人,又怎会笑你?妹妹只会……成全你。”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松开了宁雨昔的下巴,缓缓直起身子,对着门口那两团一直静候在阴影中的巨大黑影挥了挥手。
“同道……你说什么?”
闻言,宁雨昔呆住了片刻,抬眼看去,只见安碧如风情万种的向着那两只一直站在身后的黑猿轻轻招手。
“好啦,既然师姐觉得这只狗还不够味,那今晚,妹妹便做个顺水人情,给你介绍两个我的‘新朋友’。它们可是比这只黑狗……更懂风情呢。”
“吼——!吼——!”
随着她的召唤,门口那两只一直静候、早已被屋内浓烈的情欲气息刺激得双眼赤红的黑猿,瞬间兴奋地捶胸顿足,发出兴奋至极的咆哮声。
它们兴奋的捶打着自己那宽阔如铁板的胸膛,发出“咚咚”的闷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两头看似狂暴的巨兽,在得到命令后,并未像普通的野兽那样粗鲁地扑上来撕咬。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床榻。那巨大的阴影逐渐笼罩了宁雨昔娇小的身躯,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浓烈到作呕的雄性腥臊。
它们来到榻前,伸出那长满黑毛、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手臂。
令人惊悚的是,它们的动作竟然极其“绅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与霸道。
其中一只伸出那粗壮得惊人、布满黑毛的长臂,动作竟意外地轻柔,一左一右,像抱一个精致易碎的布娃娃一样,轻易地将还骑在宁雨昔背上的安碧如给抱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乖孩子。”
安碧如顺势搂住了那只黑猿的脖子,在那张丑陋的大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被黑猿轻柔地放置在了床榻的另一侧——就在宁雨昔的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随着安碧如的离开,宁雨昔背上一轻,但这并未给她带来丝毫的轻松,因为眼前的一幕过于的荒诞,诡异。
此刻,破旧的床榻之上。
宁雨昔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身后连着那只尚未拔出的黑狗。
她被迫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与那两只黑猿亲昵地搂抱、亲吻,仿佛它们是什么亲密的情郎一般。
那一瞬间,一种令她汗毛直立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两只黑猿胯下那根随着走动而剧烈甩动、紫红狰狞、尺寸惊人的巨刃,又看了看安碧如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仿佛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这位好师妹要在她眼前、甚至在她身上,做出什么更加荒唐、更加突破底线的事情。
“师姐,这长夜漫漫,咱们……还有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