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林郎……哈啊?……你在……哪里……啊?……嗯哼?~青璇的身子……好烫……要被……要被这狗儿……肏死了……呜啊?……”
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边缘,肖青璇的口中,竟是下意识地呢喃出了自己夫君的名字。
然而,她那愈发湿滑、愈发主动绞弄着身上兽根的花穴,却是在用最为诚实的反应,向这侵犯她的野兽,表达着它远胜于她夫君的狂野雄风。
“啊啊啊?——!!!”
伴随着肖青璇一声高亢的娇啼,肖青璇的娇躯猛然绷紧,那娇嫩的幽谷深处,不可遏制地迎来了一阵痉挛收缩。
那早就被暮云的雄伟狗茎肏弄成其阳根形状的美穴,在这一刻,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狠狠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妄为的狰狞肉棒。
“嗷呜——!”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销魂蚀骨的紧致缠裹,对身后那正自狂抽猛送的暮云而言,无异于最强劲的催情烈药。
那根深埋在肖青璇体内的巨大兽根猛地一跳,前端那狰狞的肉冠在被那温热媚肉包裹吮吸的瞬间,竟是再度膨胀了一圈。
暮云那已因为多日禁欲而积攒了海量雄浑精种的卵囊,面对这等极品花穴的绞弄,再也无法忍耐这等的刺激。
这一次的射精,甚至没有等到它肉棒根部的肉结的膨胀隆起,那满溢的精液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
“噗嗤!……噗叽!……噗嗤!”
“吼吼吼!”
“哦哦哦噢噢???————!!!好烫!”
暮云狂乱地喘息着,喷射着精液的肉棒,那精悍的狗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仍然维持着大开大合的狂野抽插,就这般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种,如决堤的洪水,喷射在肖青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中。
“啊啊啊?……好烫……这是什么……呜啊?……好热的东西……射进来了……这畜生的……精……?”
“咕啾!咕啾!咕啾!”
伴随着每一次狂野的挞伐,大股大股滚烫黏腻的白色精浆,被毫不留情地灌入、捣碎、研磨、涂抹,将肖青璇那娇嫩的每一寸花径与最深处的花心宫口,都浸润、覆盖。
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会带出道道令人炫目的白浊丝线。
而每一次凶悍的挺入,前端那硕大的马眼便会犹如喷泉般,将一股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狗精,涂抹在肖青璇那娇嫩的花径内壁与花心口处。
“唔啊?……好烫!……烫死青璇了……哈啊?……”
随着第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肖青璇口中原本含着朔风肉棒的柔唇不由得一松,那根狗茎顺势滑落,却见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仙颜猛地向后仰去,犹如一条缺氧的美人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一股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滚烫兽精,宛如沸水般浇灌在肖青璇那敏感至极的花径之中。
肖青璇那雾蒙蒙的杏眸中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张,口中竟是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充满娇软与臣服的淫媚娇啼。
“呜嗯?……好多……进来了……好舒服……青璇的身子……要被……要被这狗精……烫化了?……”
出云仙子那充满着自甘堕落与下贱的淫语,配合着体内花穴又一波更为凶狠、贪婪的绞紧,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暮云那本就狂暴的兽欲。
“啊哈?……射了……狗儿的阳精……射进来了?……好烫……好浓?……”
“呜呜……林郎……这竟是如此舒坦之事……林郎从未给过青璇这般多的精水……相公的活计……竟连这一头畜生都不如?……嗯哼?~好舒服……青璇的小穴……被狗精烫得好是舒坦?……哈啊?……”
小穴狠狠地吸吮、绞紧着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射精作乱的狗棒,这等销魂入骨的雌性索求,惹得暮云爽到了极点!
“吼——!”
暮云只觉得自己的兽根仿佛要被这张贪婪的小嘴给生生吸断、榨干。那爽到骨子里的极致快感,让它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控制。
它猛地将那壮健的狗腰向下一沉,那根早已被淫液与精浆润滑得油光锃亮的丑陋肉棒,借着这股蛮力,狠狠地、深深地,顶进了肖青璇那最深、最柔软的所在。
这一下,那硕大狰狞的肉冠,竟是硬生生地破开了肖青璇的那微微张开的娇嫩花心宫口。
“噗嗤?——!”
“啊啊啊啊?————不!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浪荡入骨的至极哭吟,那浓稠滚烫的狗精,再也无任何阻隔,如同滔滔江水般,尽数、直接地灌入了肖青璇那圣洁的温暖宫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