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伸掌,掉落的短剑重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挥舞着这对短剑,直往雨晴刺去。雨晴将宝笛当作了短棍来使,嚯嚯哈嘿,连连阻挡鱼人的双剑击打。左左右右,右右左左。宝笛与短剑擦出了光亮的火花星子,摩擦中,宝笛自动复原了划痕。雨晴挥手,两手举了大锤。大锤在手上舞得生花,那短剑可谓鸡肋。鲛人速度够快,雨晴也没落下风。锤锤追击。林子安的大刀直切夜天的唐刀,夜天一个发力,将大刀顶了出去,林子安连连后退。夜天挥手,灵符腾空,嘴里念了诀,那灵符闪着金光,往林子安身上去。林子安挥刀砍向空中的灵符,却落了空。大刀砍开了灵符,灵符挪了位,自动愈合。稳当地贴到了林子安的额上,将林子安定住了。夜天回头,双手并拢,朝着雨晴方向上一伸指,剑出,那剑快狠准,直冲鲛人。雨晴眼尖,见着剑,喊道:“师兄,你可别插手,我自个儿来。”这番,大锤攻势变猛,一锤,卡崩,锤断了鲛人的剑。鲛人惊,一个后跃,到了水里。月光下,他的青丝如瀑布,换了身素净的白衣,脸上浮现了鱼鳞。“你个妖,干嘛无缘无故攻击人?”雨晴没好气地问着,她没想过这次下山要捉妖、杀妖。“好玩。”鲛人转了身。湖面上此时浮现了大片的鱼妖,他们脑袋上、手上长着鱼鳍,鼓着腮帮子。雨晴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是他唤上了他的千军万马吗?“我们刚来到这片水域,没多久,湖仙老头儿辞位了,这片水域现归我管。”鲛人抬袖,拂摸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哦,既然归你管了,那为何水域里有尸首?”雨晴收了锤,倒是可以不计较他。“我还想问,谁把尸首扔我湖里呢。”鲛人似乎有些许气愤,手往水里一伸,拽出了一个头颅,一扔,甩桥上去了,“你们这些道士,就是混子。”嘿嘿。雨晴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冲着夜天道:“师兄,这厮瞧不上咱两呢。”柠娘惊,身子抖,目光落在了头颅上,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何才好。夜天起手,念抉,往林子安身上施了法,见得灵子安身上闪了道红光,一只壁虎落了地。柠娘眼瞅着那只落地的壁虎,悠悠哉哉地瘫了地,嘴里念叨着:“壁虎,壁虎,壁虎……”壁虎在桥上一动也不动,直瞅着柠娘。鲛人同族人们看着桥上这一幕。水岸近处的楼阁上的窗户猛地被推了开来,一女子敲打了自己的窗户,冲着他们道:“臭鱼!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跳舞?”雨晴闻声,转头,看窗,这女子娃娃脸大眼,长得娇嫩幼态,许是个小妖精?“快了,姑奶奶。今日,比平日里热闹,多了两个道士,可还满意?”鲛人应着女子的话。两位道士,四目相对。“你什么意思?还要我同我师兄跟着你们瞎搞?”雨晴双手一叉,“搞半天,你们这群鱼大半夜不睡觉,就为博红颜一笑?弄得城民人心惶惶的?”:()这个符修女,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