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没有再像往日那样强势抱她,“你什么也不用做,只做我的未婚妻便可。”
柳南衣点点头,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上面的胭脂水粉,开始对镜梳妆。
秦长淮静默片刻,转身出去了。
不悔!好一个不悔。
柳南衣看着镜中容貌昳丽的女子气鼓鼓的画着眉。
画完眉,觉得还差些什么,又抹了唇脂。
复又往脸上晕开些胭脂,对着镜子左右照照,这才满意了。
想到娴贵妃,柳南衣不由的想起当初娴贵妃的儿子秦宇周岁时举办的宫宴。
那日秦长淮坐着轮椅入宫,周身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给秦宇送了一个巨大的玉如意,令人印象深刻。
那玉如意上还带了紫翡,价值连城。
当时他脸色那么难看,一半是因为中毒,另一半恐怕是因为见了萧娴吧。
萧娴……
柳南衣又想到那日莫名针对自己的萧姝。细一思索,她们都是萧家的女子,还是堂姐妹关系。
萧姝针对自己,说不定也有娴贵妃的意思。
想到此柳南衣更气了。
不悔?不悔!好你个情深意切的靖王!
***
娴妃出行的队伍很奢华,金漆雕饰的马车前后还随了长长的队伍。彰显着帝王对娴贵妃的宠爱。
皇后之下便是贵妃,秦越宫中只有一位贵妃。所以萧娴除了不能为后,在后宫之中已经享尽恩宠。
盛开带着靖王府的侍卫在门外迎接。
时隔多年,萧娴再次来到靖王府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盛开态度恭敬,面色却淡淡,“贵妃娘娘请。”
萧娴认得盛开,他跟了秦长淮多年。
甚至那一夜,盛开也在门外护卫,还差点杀了她。
萧娴由众人簇拥着朝靖王府内走去。
靖王府内的草木比过去茂盛了些,其他的似乎没什么大变化。好像还是当年她未出嫁,来玩耍时的模样。
如今她已为人母了,而府中的主人,也有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