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麻了。好了。”柳南衣急着挣脱。
但被惹火的男人怎会轻易放过她,他的大手在裙下游走。从脚踝一路往上,有力的捏着她纤细的小腿。
起初确实有些舒服,缓解了她久蹲的酸麻。柳南衣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慢慢放松下来。
但后来就有些……越来越上。
“你,你做什么。”隔着纱裙,柳南衣急急按住裙下鼓起的那只手。
“礼尚往来,你刚刚摸了我,我自然也要摸回来。”秦长淮一脸理所当然。
“你无赖,我不是故意的!”柳南衣惊得急急扭着身子,更撩起秦长淮的火来。
“我是故意的。”他干脆做出一副无赖相,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蛊惑:“让叔叔碰一下?”
“不,不要。不许碰那里!”柳南衣紧紧按着他的手,急得快哭了。
“好,别怕。”秦长淮柔声安抚她,有些不舍的将手抽出来。薄茧刮过腿上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那今夜别走了,嗯?”秦长淮扳过她的身子,一下一下轻吻着她的侧脸。
大约是被他轻薄的次数多了,柳南衣竟有些期待他的吻落下来。
他的唇时而软若无骨,时而又霸道肆虐。
柳南衣轻轻闭上眼睛,纤长的羽睫颤动,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似乎有些紧张的等待着。
秦长淮轻笑一声,有些得意:“喜欢叔叔吻你?”
柳南衣原本粉红的脸涨红得要滴出血来,她睁开眼,面上带了羞恼的神情。
猛一推,一骨碌从他怀里跳下来,“谁喜欢了,自作多情!”
说完转身就跑,好像秦长淮会伸出三头六臂把她抓回去似的。
秦长淮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恼羞成怒了吧?这下跑了,晚上没肉吃。
***
陆归舟的宅院里这几天热闹起来。
他老家父母听说儿子摔伤的事,连夜赶到京城。
听钟伯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着陆归舟的面把柳南衣那个红颜祸水骂了一顿。
他父亲陆鸿倒还好,是个商人,多少有些见识。
母亲张氏本就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子,嫁给陆鸿已经算高嫁。她面相刻薄,颧骨有些高,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
“她都定亲了,还来招惹你做什么?”张氏说话很难听,“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娶进门了也是祸害,归舟你可听母亲一句劝,以后离她远一点。”
“母亲,南儿只是有事想问我,谁知靖王突然闯进来,不问是非黑白上来就动手。”陆归舟为柳南衣辩解。
“还有那个靖王,靖王是个什么东西?他敢打一个六品官员。儿啊,明日母亲就去县衙门前击鼓鸣冤,为你讨个公道!”张氏愤怒的口沫横飞。
陆归舟不想母亲来,就是怕看到这样的情形,他头疼的捂住眼睛,不想说话。
陆鸿开口:“好了你少说两句。要我说能攀上定北侯府,那才是我们陆家修来的福气。可惜人家已经定亲了。还有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什么靖王是个什么东西。他是当朝圣上的亲弟弟,当年战功彪炳的战神!”
张氏连这个都不懂,哎。也难怪她,她每日在后宅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识得几个字已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