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木:“什么?”
夏舒然:“这些东西。”
周若木理所当然:“你给我提供情绪价,我为你提供物质方面的需求。至于每个月给你的二十万,你存着也好,投资也罢,我不会询问。”
这样,就算哪天她或者夏舒然腻了,这段关系结束了,对方未来的生活仍旧有所保证。
人生中的每一段感情都弥足珍贵,周若木愿意开个好头,也希望有个好的结尾。
吃完面包,她拍掉指尖沾染的面包屑,道:“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有事给我发消息。”
夏舒然开玩笑:“你不是不提倡加班?怎么自己不遵守?”
周若木伸了个懒腰:“打两份工啊,我还要给我堂姐打工。”
周清语有时会给她发一些项目文件,不一定需要她做,看看,熟悉熟悉就好。
她对家里的产业不感兴趣,当时决定进入游戏行业时,她堂姐要直接开辟个游戏板块,让她负责,被她拒绝了。
她自己在外面算是小打小闹,跟周氏集团挂上勾,就没这么轻松了,一切行为都会被放大,压力也会成倍增加。
她自认抗压能力没她堂姐那么强。
虽然现在也不轻松,但休息自由。
周若木在书房内坐了半个多小时揉揉长久盯着屏幕而劳累的眼睛。
书房门被推开,夏舒然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书桌上:“刚热的,喝完好入睡。”
周若木“嗯”了声,一饮而尽。
夏舒然看了眼顺着玻璃壁往下流的液体,笑着说:“手机没电了,能借你的打个电话吗?”
周若木将手机解锁,拿起。
夏舒然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注意到她的举动,周若木分出心神:“怎么了?”
女人咬住红唇,有窘迫和无措:“我和我堂叔打电话,如果……还请你当什么都没听见。”
周若木没听懂夏舒然的意思,但很快就明白了。
她拿着那个杯子去厨房清洗,路过次卧,次卧的门开着一条小缝,崩溃的哭泣声自里面传出。
“我做得还不够吗?我每个月工资只留下生活必需的,剩下全部打回去,你还要我怎么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若木脚步微顿,犹豫几秒,没有进去安慰。
有时候,不进去就是最好的安慰。
谁都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狼狈落魄的样子。
等夏舒然将手机还给她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女人眼眶红润,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眨动间,凝结在一起。
周若木张口又抿住。
夏舒然:“晚安,周总。”
周若木:“晚安。”
出了主卧,夏舒然擦去残留的泪痕,摸出手机发消息。
右上角的电量还剩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