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累。”
周若木笑说:“这次我主动。”
夏舒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半推半就地来了一次又一次。
将人清洗完,周若木轻手轻脚地给人盖上被子,熟练地将人搂在怀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哼出断续的音:“若木……”
周若木回应:“是我,睡吧。宝贝。”
在此之前,周若木从没有见过夏舒然这么亲昵的称呼,今晚一连叫了两次。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舒然往她怀中贴得更紧,毫无防备心地睡去。
夜半,周若木被弄醒了一次,怀中人在她怀中蹭来蹭去,可能是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突然来了句:“晚安,明天几点走?”
周若木混沌的大脑清醒,笑着吻夏舒然的发顶:“五点起,晚安。”
怀中人又没了回应,是在问完问题后,就睡着了。
周若木哑然失笑,一颗心软了又软。
天际露出亮色,夏舒然控制不住地抖动,踩空了的下坠感让她猛然睁开眼睛。
卧室还是昏暗的,光线钻入室内,她抬手,酸疼让昨晚的记忆回笼。
夏舒然扭头,身旁人不知何时已经空了。淡淡的失落感升起,她颤颤地扶着床面坐起,被拆散架的酸意更甚。
低头,能看见几片零星的红痕,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脖颈处和锁骨处更是重灾区。
她无奈地笑笑,并无不喜。
洗手间传来流水声,夏舒然看了眼时间,五点十分。
人还没走。
有点想了。还没走就有点想了。
可能是昨晚闹得太厉害,这具身体还没转变。
周若木用洗脸巾擦完脸,抬眼,盥洗台上的镜面照出一张人影,她回头:“吵醒你了?”
夏舒然摇摇头:“这么早。”
周若木笑:“六点的高铁,到时在车上还能睡。”
夏舒然又问:“那边有人接你吗?”
周若木笑说:“有的。在出站口等我。”
夏舒凡“嗯”了声,去拿牙刷刷牙,周若木问:“这么早,不睡会了吗?”
夏舒然口齿不清地说:“等你走再睡。”
周若木没明白她要干嘛,但时间还来得及,索性也不着急,她去卧室拿手机,确定高铁发车点。
将东西装好,她往外走,女人正好放下牙刷杯,转身,抱住她,吻住她的唇。
去掉路上二十分钟,还能预留十几分钟的亲密时间。
周若木脑子一转,算好时间,将女人抵在墙上,夺过主动权。
薄荷味在呼吸间流转,周若木膝盖向上。
又想到裤子不能被水润湿,她退开,换成指节。
加快。
一场潮汐停下。
周若木安抚好女人:“乖,过几天就见面了。”
夏舒然生出一丝眷恋不舍:“嗯。”
提前叫的车到了,在耽误就要延误了,周若木碰碰女人:“等你回来,我亲自接你。现在时间还早,再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