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些人还很喜欢拿这件事逗她。
室友问:“哎,周若木,那个经管系的学长长得那么帅,追你,你一点感觉没有?”
躺在床上的周若木毫无印象:“谁?”
邬思凡坐在她位置上嗦粉:“可别,人周若木可是有未婚妻的。”
室友惊讶:“啊?什么时候的事?”
邬思凡:“幼儿园。”
室友嘴角抽搐:“这就是商业聯姻吗?从娃娃抓起?”
周若木被打趣到习以为常,漫不经心地在新生群里闲聊,回邬思凡:“别瞎说,早八百年不联系了。”
邬思凡“啧”了声:“移情别恋了?”
周若木:“一边去。”
邬思凡可惜:“她当时为什么出国啊?”
周若木早忘記理由了:“我怎么知道。”
邬思凡托着椅子往后移,仰头看,周若木侧身,一条手臂大喇喇地伸在外面,她抬手摸了下周若木的手臂,在床上的人腾的弹起,探出半个身体,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若木:“你干嘛。”
邬思凡:“是实话,你当初是不是看她长得好看?”
身为周若木一路过来的好友,邬思凡太了解周若木的秉性了,但十几年前的印象早已迷糊,依稀記得周若木当时黏着的小女孩长相很精致,眼睛又大又亮。
周若木也快记不得夏舒然的样子了:“都多少年的事了,我怎么记得。”
邬思凡:“她万一出现在你面前,说起过去的事,拉着你商业联姻,怎么办?”
周若木翻了个白眼:“拜托,这种事谁记得啊。而且当时我们都还小,童言无忌,总不能当真吧。”
邬思凡耸肩:“谁知道呢?”
况且,她记得那人是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虽然人还在国外,但保不准哪天就回来了,日后在酒宴或者什么宴会上,周若木十有八九能和她碰上面,她挺期待到时候,周若木会不会真的像现在表现的这么淡然。
躺在床上的周若木懒洋洋地翻个身,其实她通讯录里还保存有夏舒然的电话号码,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打过,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换号码。
日后碰面……
真的是,她没事想这些做什么,都怪邬思凡,每次拿这件事打趣她。
室友:“走啦,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今天下午有节水课,但老师比较严,不允许迟到,否则期末直接算挂科处理。周若木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邬思凡还在嗦粉,她嫌弃地穿鞋往后退:“吃完把我桌子擦干净。”
邬思凡抽几张纸擦嘴,又抽几张擦桌子,边收拾外卖袋边说:“等等我,很快。”
这节是公共课,她们班和2班一起上,到教室时,教室内已经坐了大半的人,所有人默契地选择后面的位置,前两排犹如真空地带,无人碰。
周若木她们来的有些晚,最后面的好位置被占据,她和邬思凡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
邬思凡:“呦,前两排又是空的,你说豆会不会让我们往前坐?”
豆是这节课带课老师的外号。
周若木:“应该会吧,之前不都让人往前坐。”
邬思凡刷手机:“那我们这个位置挺好的,进可攻,退可守,最后两排的要倒霉了。”
话说间,一道浅蓝色的身影从前门走近,邬思凡以为是“豆”进来了,手机一拍,正襟危坐,装得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看清来人,她捂住心口:“吓死我了。”下秒,又倒吸口凉气,没忍住,“我去,好好看的女生。”
没听见回答,她扭头,周若木一瞬不瞬地盯着新进来的人,眼底同样是满满的惊叹。
进来的女生穿着简单的蓝色衬衫,下身白色长裤,黑长发丝铺在肩后,青春洋溢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周若木感觉到女生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瞬,随后坐在第一排的侧边,距离周若木七八个位置远。
周若木赞同:“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想认识一下。”
邬思凡:“去啊。”
周若木:“下课去,等会‘豆’就来了,她是2班的?之前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