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阿依古丽低头看向掌心里的丹药。
怎么看都不像江临风所谓的仙丹模样。
但她还是张开嘴,将丹药放入口中。
下一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好苦。”
阿依古丽忍不住吐槽。
“你确定这是药,不是黄连?”
江临风靠在椅子上笑道。
“良药苦口,你没听说过吗?”
阿依古丽一边艰难地咀嚼,一边嫌弃地说道。
“你说做这个药的人是不是和病人有仇?这么苦的药谁能吃得下去。”
江临风摊了摊手。
“不要污蔑人家哈哈,这药真贵着呢。”
阿依古丽翻了个白眼。
“那你赶紧把发票拿来,我卖房赔你。”
江临风乐了。
“卖房都不够。”
“那我可没其他值钱的东西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病房里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江临风没有再继续解释丹药的事情,阿依古丽也没有继续追问。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江临风用来安慰自己的方式。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沉重,于是两人又闲聊起来。
从乌市聊到长安,从以前执行任务聊到队里的趣事。
说到自己认识一个国安的同事之前是拍文艺片的可是去R国之后却只能拍三级片时。
阿依古丽甚至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只是笑着笑着,她忽然停住了。
“嗯?”
江临风抬起头。
“怎么了?”
阿依古丽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额头。
“有点热。”
“发烧了?”
“应该不是。”
她摇摇头。
“就是身体有点发热。”
江临风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