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过早饭,白若希就跟着嬷嬷学习规矩,她隐约猜到此人身份不一般,可从这嬷嬷的言行举止规矩来看,只怕是出身显赫人家。
只是,这样的人家为什么单单看上她呢?
白若希不止一次旁敲侧击过,但是嬷嬷的嘴很严,嘴巴像是贴了封条一样严,除了每日照常教授白若希规矩以外,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
要不是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白若希早就找机会跑了。
张顺照常过来送她们三日所需的饭菜。
“里边那位怎么样?”
嬷嬷一脸板正的说:“规矩学的不错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顺也不知道他师傅是什么意思,不过师傅在他临来之前,再三叮嘱此事十分重要,想来里面这位主子也是有来历的。
说不定是什么人遗留在外的子女,皇上需要她来制衡某一位大人。
“既然规矩学的差不多了,可以教一教她写字。”
嬷嬷点了点头,应下此事。
张顺将蔬菜面食放到厨房,临走之前问:“对了,她没问什么不该问的吧?”
“倒是问过,不过我没说,后来就不再问了,看样子是一个识时务的姑娘。”
在宫里久了,最讨厌的就是不识时务的人,张顺一听说对方是个识时务的,也满意起来。
“这些日子有使臣来访,街道上有不少人,你们住在这里切不可出去,免得惹来什么麻烦。”
“是。
等张顺走了,白若希才从屋子里出来,嬷嬷倒是没有意外,只是将张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了她,就要回屋子。
“嬷嬷放心,我必定不会出去的,只是嬷嬷可不可以告诉我,张公子是何许人啊?”白若希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问,心中期盼嬷嬷能如实告知。
然而她的算盘落空了。
“不该你问的你别问,如果你想将来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就乖乖听话,不听话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戏曲本子里也有,想必你也明白。”
白若希本来就是唱曲的,书中有不少类似的桥段,她自然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一直以来她都表现的很听话。
“我晓得了,以后不再问了,嬷嬷若将来有一日,若希能够飞黄腾达,必定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本以为对方会很满意,哪知嬷嬷只是冷着脸,连看都没看,直接回了屋子。
这让白若希有些气馁,为何这嬷嬷如此的不近人情?
同时也让她越发忌惮嬷嬷身后的主子,只有厉害的主色才能养出厉害的嬷嬷,她越发期待和背后之人见面的那一日了。
张顺回宫复命,刚好遇到了回来的张公公。
张公公知道他去干什么了,问道:“去看过了,怎么样?”
“一切都好。”
同样的对话,两人不知道说了即便,每一次张公公都是满意的点
张顺搀扶着张福,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您说这位白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皇上为何单单让人不远万里的去颍州,把她带回京城来,还不让她进宫,只是在宫外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