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击之下,礼亲王的身体有些摇曳。
这时,一道刺鼻的味道传入鼻端,令他耳目一新。
上官太医扬起了笑脸,“清神醒脑油,下官刚做出来的,王爷若是喜欢就送给王爷吧。”
礼亲王:“。。。。。。谢谢。”
礼亲王恢复一脸严肃,不动声色的道:“梁书郁,本王就将皇上的安危交给你,一定要保证皇上的安危,
若是皇上出了什么差错,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王爷放心。”
礼亲王再不放心也没法子了,眼下看来只能托付给他和他的锦衣卫了,锦衣卫只服从皇帝,若是皇帝有事,首当其冲的就是锦衣卫。
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来他们也不希望皇上有事。
“至于宫外的事情,自有本王。”他看向上官太医,“上官太医,皇上有多久能够康复?”
“皇上身上的痘已经发出来了,只要挺过两天就没问题了。”
太医院的人很少会在病患躺着的时候,说出没问题这样的话,可见上官太医是有绝对的把握。
礼亲王内心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出勤政殿,他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浑浊的双眸闪过一抹坚定。
等礼亲王一走,梁书郁便赫然看向张福。
“告诉石春荣,严禁宫内的人随意走动,总之一句话,后宫不能乱,吩咐守门侍卫,任何人不得进出,违者杀无赦。”
张福抖了抖身体,“是。”
等所有人都走了,梁书郁才从袖口里取出了字条,放在炉火里烧掉了。
如果不是梁雪心及时传递消息出来,他们还查不出来肖欣是如何感染天花的,谁能够想到他们竟然敢把天花患者身上的东西染在衣服上。
眼看着半日的时间已经过去,不知道是谁说的皇帝感染了天花,现在坊间有不少人都知道了此事,甚至有点要扩散的味道。
皇上感染了天花,若是出了事,谁来做皇上?
五位内阁大臣将何去何从?
皇室子弟中谁更适合做储君?
人云亦云,弄得人心惶惶。
当天夜里,另外四名内阁大臣便相约进宫了。
梁百川见礼亲王踩着月光而来,急吼吼的问道:“礼亲王外面都在说,皇上感染的天花危在旦夕,可是真的?”
礼亲王脱掉了披风随手给了随从,并且命令所有人出去守着,没有他的吩咐不得入内。
四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丞相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弯起,见礼亲王看过来,又紧忙收了起来。
礼亲王坐在首位,他的脸像是被鞭子抽过,阴霾可怕,“皇上的确感染了天花。”
“但。。。。。不像是外面所说的严重,上官太医说皇上只要挺过这两天,便可安然无恙。”
四人的心情就好像是过山车,久久不能平复。
半晌之后,梁百川咽了咽口水,“皇上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