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吧。
这家伙不知变通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镜老师。
“我的实力应该比你强?”
止水颔首,他结了几个手印:“朔茂大人说我有学习医疗忍术的天赋,在您闭关时向我传授了几个忍术。”
这家伙……
你往旁边挪了挪,让他坐在石头上。
“还真是不放心我啊,朔茂前辈。”
止水凝视你的侧颜,久久才轻声问道:“您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离开木叶呢?”
为什么会选择离开木叶吗。
这个问题,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问出来。
不了解内情的人以为你是为了追求力量,也许会说不愧是大蛇丸一脉的学生……都能抛下危急关头的村子不顾。
真正明白你感受的人不多。
或许真的是你无病呻吟,不能接受哥哥和友人组成家庭这个理由听来很可笑吧。但对于你来说,明明约定好永远都是同伴,永远不抛下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违约了?
因此离开成了必然。
但其实是否离开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会离开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要去哪里,都会默默地陪在你身旁,并肩作战,并肩同行。
而打算离开的人也早有预料。
他们的世界太过广阔,你的世界能容纳的存在太少。
他们向外追寻新的事物、结交新的友人,缔结新的约定,形成新的牵绊。
你被孤零零地留在后面。
你嘴唇微起,声音细不可闻。
“……什么?”
在止水诧异的眼神中,你打断他的追问。
“没听见也挺好的。”你轻声问道:“说起来你认识一个人吗,他叫宇智波镜,总觉得你们长得很像。”
“宇智波镜是我的祖父。”
诶?!!!
“尤奈大人,请小声。”
男孩用掌心挡住你的惊呼,你捏住他的肩膀,仔细观察他和记忆里镜老师的相似度。
好像镜老师带你们小队的第一年确实说过自己有个孩子,但说实话,他回家的次数简直和你去宇智波族地找他的频率差不多。你去宇智波族地一般是逢年过节和有重大任务,镜老师回宇智波也是年节前后……
尤其是你刚毕业没多久第二次忍界大战就开始了,镜老师和绳树战死,那之后你又被朔茂前辈捡走,拜师大蛇丸……这么一说,你确实没有见过镜老师的家人。
不、不过新年礼物还是委托通灵兽送过的,就是后来断了。
“你的父母呢?”
这次回村一定要看看镜老师留在世上的其他亲人。
“已经去世了。”
止水收回手臂,女性呼吸间温热的水汽在他的掌心凝聚,他不动声色地藏起这份湿意。
他说:“父亲在我幼年因执行任务战死,母亲死于三战,在雾隐战场,您和朔茂大人已经帮母亲报了仇……祖母的话,父亲死后,她将一笔抚养费交给母亲,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