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书记,我还得当面给他鞠个躬呢,他人哪去了?”
“额……这个……那个,宁黎同志在协助我们,调查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在哪儿?”
徐东来也不是好糊弄的,他是省城磬丰机械厂的车间主任,这官腔一听就不对味。
“是在派出所吧?”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道。
宁黎确实是在派出所。
审讯室,也叫滞留室,没有窗户,灯泡瓦数也不太够。
宁黎坐在特制铁椅上,手腕搭在挡板上,没上铐。
所长霍玄还是留了一手的。
万一这事儿翻了,他可以说是“请回来配合调查”,没上手铐就不算正式拘捕。
闲得无聊的宁黎,没多久就等来了孙冕和杨子穆。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不是那位,只会给母猪接生的宁大才子吗?”
“昨天不是挺横的?踹门,打人,牛逼坏了?”
“怎么着,换个地方坐坐,椅子够凉快吧?”
“告诉你,我刚去看了下卷宗,情节特别严重,数额特别巨大。”
“十万块啊,这要是判下来,少说也是个无期,搞不好还得吃枪子。”
杨子穆也跟着嘿嘿乐道:“姐夫……哦不,孙少,您看这人是不是吓傻了?话都不会说了。”
“傻点好啊,傻了才不知道,柜子锁是我找锁匠配钥匙开的。”
“钱?根本没丢,就在霍所长的保险柜里躺着呢!”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宁黎平静地看着小丑:“孙公子这么大方?把作案细节都告诉我?”
孙冕嚣张道:“告诉你能咋地?你去告我啊?谁信啊?”
“你现在就是个刚被离婚、心理变态、穷困潦倒的流氓犯!”
“而我?我是风和县未来的主人,是你前妻的新男人!”
“等你在牢里踩缝纫机时,我会帮你好好照顾杨慕灵的。”
“你是不知道,那女人身材是真带劲,等我也玩腻了,就让她……。”
砰!
宁黎忽然暴起,拳头直挺挺地砸在孙冕鼻梁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