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将镇神塔祭炼到这种程度!”
邪魂的面孔因惊骇而扭曲变形:
“那是元尊亲铸的准帝兵啊,蕴含着极其高深的道则,即便是神皇来祭炼,没个上百年苦功,也绝无可能将其掌控到如臂使指,反夺我之联系的地步!”
他魂体剧烈哆嗦,周身阴气乱作一团,几乎要崩解消散。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差点接受不了。
“可恶……可恶至极!”
蛊无极气得几乎要发狂,虫纹脸庞扭曲得愈发狰狞,他猛地一掌拍碎了身下白骨王座的一角,从齿缝间挤出怨毒至极的声音:
“李易,既然你不敢进谷,那本帝便将谷内所有生灵杀光了,再来杀你。”
“蛊帝,你要亲自出手了?”
周临渊残魂眸中寒光一闪,眼神中透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嗜血。
“不错,不等那该死的家伙了,待苏晚晴、邀月他们踏上祭台,启动那禁制时,本帝就逆转献祭。
只要吞了元禹老儿的本源与后裔直系血脉。
本帝便可直接破入神君境,杀他易如反掌。”
蛊无极抬手抹去嘴角的暗绿色血迹,眸底亿万蛊影疯狂翻腾,浑身凶戾煞气几乎要将虚空撕裂。
“唉,如今只能这样了。”
邪魂喟然长叹,虚幻的魂体明灭不定,语气满是不甘与怨毒,
“真是便宜这杂碎了,没能让他当成祭品。”
“放心,他死得不会那么轻松,本帝要他擒来,抽他神魂、炼他道基,让他成为本帝永生永世的蛊奴。”
蛊无极脸上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说罢。
他的身影完全隐入虚空,不露丝毫痕迹与气息。
邪魂、周临渊两大残魂,亦紧随其后收敛气息,潜伏在虚空裂痕中,静待祭台之上的好戏上演。
谷外。
静立于虚空的李易,感知到镇神塔与噬天铃的暴动消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故意喊话挑衅:
“蛊无极,邪魂,你们够胆,就主动来找我,鬼鬼祟祟、藏头露尾做什么?”
他果然没猜错。
蛊无极、邪魂、周临渊早已埋伏在此,现在想要强行夺回帝兵,不过是第一步,后面肯定还有更阴狠毒辣的杀招。
无人回应,天地一片寂静。
元府内。
小白虎忧心忡忡地开口:
“主人,若是蛊无极在谷内设下陷阱,苏晚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万一蛊无极在祭台发动致命一击,元尊的后手启动失败,秘境被他彻底吞噬,我们又将如何应对?”
“是啊,主上。”
大蟑螂声音也透着一丝凝重:
“若蛊无极摧毁了元尊用来对付他的最终手段,我们就少了一个限制他的方法。”
李易神色依旧平静。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望向峡谷入口,借助潜伏在萧剑神魂内的蝴蝶神蛊的视线,看到了最深处的祭台,淡然道:
“你们多虑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苏晚晴他们,能靠那所谓的元尊后手解决蛊无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