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整个清风县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烤的锅,锅里的水快要烧乾了。
米价从一百文一斗,直接飆到了三百文。
这已经不是吃饭了,这是在吃银子。
城里的百姓从一开始的议论,到后来的咒骂,再到现在的绝望。
县衙门口,张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上燎起一圈燎泡。
“先生!我的亲先生!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倒是给句话啊!”
他衝进后院,看见李怀安正蹲在地上,拿个小木棍教哑巴丫头画小人。
旁边,姬如雪面无表情地站著,像一尊冰雕。
“別吵。”
李怀安头也没抬。
“没看见我正进行早期艺术启蒙教育吗?”
张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先生!再不解决粮食问题,別说玄鸦卫,城里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们淹死!”
“急什么。”
李怀安终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三天之期,还没到呢。”
他走到姬如雪面前,伸出手。
“笔墨伺候。”
姬如雪冷著脸,磨墨铺纸。
李怀安提笔,唰唰唰在纸上画了几个奇怪的图形,那图形看著像一种加长加宽的木槽。
他把图纸递给张烈。
“去,让你的工匠营,连夜照著这个图,给老子打造一百个出来。”
张烈拿著图纸,满头雾水。
“先生,这是……何物?”
“给米玩的滑滑梯。”
李怀安说得轻描淡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书认准101看书网,101??????。??????超省心】
张烈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著给米玩?!”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李怀安眼睛一瞪。
“另外,今天入夜之后,把吴得利那几个秘密粮仓里的粮食,一袋不留,全部给我悄悄运到中心广场周围的屋顶上。”
“记住,动静要小,別让城里的老鼠发现了。”
张烈脑子嗡的一声,他虽然完全不明白李怀安要干什么,但这话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看到了点希望。
他拿著图纸,重重点头。
“是!末將……这就去办!”
……
城东,王家大宅。
家主王奎听著手下的匯报,笑得鬍子都在抖。
“哈哈哈哈!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