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间房位于酒店顶层,除了被欧阳宏煜反锁出去的门,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顾以萌对自己的漠视令楚姗姗气愤不已,她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连从哪个贱人肚子里爬出来的都不知道,凭什么在她面前如此有优越感?
越想越气,抓起触手可及的任何东西朝顾以萌身上砸去。
不小心被一只花瓶砸中,顾以萌开始左躲右闪。
身上的礼服羁绊了她的动作,好几次险些踩到裙摆摔倒。
隐去所有情绪,俏脸一片漠然:“楚姗姗,你别太过分了。”
打人也是件体力活,楚姗姗气喘吁吁,杞人忧天:“到底是谁过分了?顾以萌,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缠着煜哥哥?他是你可以高攀得起的男人吗?顾以萌,你也不好好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站在煜哥哥身边?你除了拖累他以外,你能给他什么?”
“我和煜哥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出身,家世,背景,教育,包括生活圈子都相似。你呢?你就是欧阳爷爷安排在他身边的间谍。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其实,煜哥哥早就看出来了,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话到最后,眼角眉梢尽是不屑。
顾以萌一怔,心下抽痛。
说不在乎是骗人的,说不为所动连她都不信。
然,如今形势急迫,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
用力拍打着门:“有没有人啊?我被关在里面了,请帮我开下门。有没有人啊。”
怎么办?
宴会已经过半,她还不知道东西在哪里。
如果再不出去,今天揭标,她怎么跟哥哥交待?
倏地,想起在外面等自己的赵雅如,不禁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她真是笨死了。
她的晚装包呢?
顾不得一地狼藉,还有尖锐的碎片,顾以萌猫着腰寻找包包。
终于在破碎的台灯下找到自己的包包,搬开台灯伸手去拿,蛮横的脚踩在包包上,居高临下睨睇着她。
上翘的眼尾含着浓浓嘲讽,她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
她就是她脚边的蝼蚁,任由她捏圆搓扁。
“楚姗姗,拿开你的脚。”她一点都不想和她胡搅蛮缠,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难得从顾以萌脸上看到如今焦虑的神色,野蛮的楚姗姗更不会就此放过她。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开。”满脸轻蔑,语气里尽是浓浓不屑。
顾以萌简直要被气死了,楚姗姗处处针对她,她都不知道自己一开始是哪里得罪了她。
有些人就是不可理喻,从不在自己身上找缺点,总是一味将错推到别人身上。
顾以萌整个人趴俯在地上,仰视着她,楚姗姗憋屈的心态舒展开来。
每次与她发生冲突,都是以她失败告终。
这次扳回一城,这叫她如何能不心情舒畅!
更重要的是,顾以萌亲眼目睹了她和煜哥哥在一起。
哈哈……
不管她对煜哥哥是否有企图,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彻底粉碎她的梦幻。
随着时间流逝,顾以萌急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