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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天牢探视苏清月疯了（第1页）

天牢。这个地方苏清染并不陌生。当初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曾被关在这里。那时候的她，还是个被人嘲笑的傻妃。而现在，她是战神王妃。身份的转变，让天牢的狱卒们战战兢兢。“王妃，您这边请。”狱卒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引路。天牢里阴冷潮湿。墙壁上挂着铁链，地上散落着干涸的血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腐臭味。苏清染面无表情地跟在狱卒身后。萧绝紧紧握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要不要我陪你进去？”萧绝低声开口。苏清染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萧绝没有勉强。他只是站在牢房外，等着她。狱卒打开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就是这里了。”苏清染走了进去。牢房里光线昏暗。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苏清染看清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那真的是苏清月吗？曾经那个骄傲跋扈、精心打扮的苏府二小姐，如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娘，我没有害你……”“是她，是苏清染那个贱人……”苏清染站在牢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她才开口。“苏清月。”那个身影猛地抬起头。苏清染看清了她的脸。憔悴，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苏清月盯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苏清染没有说话。苏清月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她面前。“苏清染，你赢了。”“你彻底赢了。”“你现在是王妃，是人人敬仰的神医。”“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满意了吗？”“看到我这副样子，你满意了吗？”苏清染平静地看着她。“你疯了吗？”苏清月愣了愣。然后又笑了起来。“疯了？”“对，我疯了。”“我怎么能不疯？”“娘死了，爹要被斩首了，苏府也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突然抓住牢房的栅栏，死死地盯着苏清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娘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苏清染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你真的忘了吗？”苏清月的身体僵住了。苏清染继续开口。“我娘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我被你们欺负了多少年，你也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你们手里了。”“现在你跟我说，都是我害的？”苏清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苏清染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苏清月，你记住。”“今天你受的这些苦，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是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怨不得任何人。”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清月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苏清染走出牢房。萧绝迎上来，握住她的手。“怎么样？”苏清染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可笑的。”萧绝没有追问。他只是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了天牢。走出天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清染抬头看着天空。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露出一点微弱的光。她突然开口。“萧绝，我想回王府。”萧绝点头。“好。”两人上了马车。车厢里很安静。苏清染靠在萧绝怀里，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很痛快。毕竟，苏清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自作自受。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反而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结束了。萧绝感觉到她的情绪。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多想。”“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错。”苏清染睁开眼睛。“我知道。”“只是觉得……”“人生真是无常。”萧绝低头看她。“怎么突然有这种感慨？”苏清染苦笑。，！“从前的苏清月，骄傲得不可一世。”“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会是苏府的二小姐。”“永远都能踩着我。”“可是现在呢？”“她什么都没有了。”“反而是我，成了人人敬仰的王妃。”萧绝沉默了片刻。“所以你在同情她？”苏清染摇头。“不是同情。”“只是觉得……”“人生的变化，真的太快了。”“快到让人措手不及。”萧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多想了。”“你现在是我的王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苏清染笑了笑。“我知道。”马车很快回到了王府。苏清染刚下马车，就看到府门口站着一个人。是白无尘。他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个药箱。看到苏清染，他快步走了过来。“王妃，你可算回来了。”苏清染有些意外。“白大夫？你怎么在这里？”白无尘叹了口气。“我是来给王爷复诊的。”“你这个做王妃的，也太不称职了。”“王爷伤成这样，你还带着他到处跑。”苏清染：“……”萧绝咳了一声。“我没事。”白无尘冷哼。“你没事？”“你体内的毒虽然清得差不多了，但经脉受损严重。”“现在不好好调养，以后有你受的。”萧绝：“……”苏清染看着萧绝。“白大夫说得对。”“你现在就回房间休息。”萧绝皱眉。“我真的没事。”苏清染瞪他。萧绝立刻闭嘴。“好，我听你的。”白无尘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啧啧，战神王爷也有怕老婆的一天。”萧绝脸色一黑。“白无尘，你欠揍是不是？”白无尘摆手。“别，我可打不过你。”“王妃，麻烦你管管你家王爷。”“让他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给他复诊。”说完，他转身就走。苏清染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萧绝低头看她。“笑什么？”苏清染抬头看他。“我在想，白大夫说得对。”“你确实该好好休息了。”萧绝挑眉。“所以呢？”苏清染拉着他的手。“所以，今晚你就乖乖躺在床上。”“哪都不许去。”萧绝：“……”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她吃得死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竟然还挺好的。两人回到房间。苏清染让萧绝躺在床上，然后开始为他把脉。脉象虽然平稳了许多，但确实还有些虚弱。苏清染皱眉。“看来白大夫说得没错。”“你的经脉确实受损了。”萧绝伸手，握住她的手。“没事，养几天就好了。”苏清染没好气地看他。“你就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以后不许这样了。”萧绝笑。“好，我答应你。”苏清染这才满意。她转身，准备去拿药箱。萧绝却突然拉住她。“做什么？”萧绝把她拉进怀里。“陪我躺一会儿。”苏清染愣了愣。“你不是要休息吗？”萧绝低头看她。“你在，我才能休息。”苏清染的脸瞬间红了。“你这个人……”“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萧绝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紧她，闭上了眼睛。苏清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地，她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让她有些感慨。但她知道。只要萧绝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许久之后。苏清染突然开口。“萧绝。”“嗯？”“明天苏大人和苏夫人就要行刑了。”“我想去看看。”萧绝睁开眼睛。“你确定？”苏清染点头。“确定。”“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结。”萧绝沉默了片刻。“好。”“我陪你去。”苏清染笑了笑。“谢谢你。”萧绝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你是我的王妃。”“陪你，是我应该做的。”苏清染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清染就醒了过来。她看着身边熟睡的萧绝，轻轻起身。今天是苏大人和苏夫人行刑的日子。，！她必须去看看。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亲眼见证，这一切的结束。苏清染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影一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王妃，马车准备好了。”苏清染点头。“走吧。”两人刚走到府门口。萧绝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去哪？”苏清染转身。“你怎么醒了？”萧绝走到她身边。“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苏清染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吵醒你。”萧绝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陪你。”两人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向刑场。刑场设在城外的刑台。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百姓。人群里议论纷纷。“听说苏大人贪污了几十万两银子！”“不止呢，还私通暗影阁，简直是朝廷的蛀虫！”“活该！”“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苏清染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马车停在刑场外。苏清染下了马车，走到人群前。百姓们看到她，纷纷让开一条路。“是战神王妃！”“王妃怎么来了？”“听说苏大人是王妃的父亲啊……”苏清染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她走到刑台前，抬头看着台上。苏大人和苏夫人跪在那里。他们的脸色苍白，身上满是伤痕。苏夫人看到苏清染，眼睛瞬间瞪大。“清染……”“清染你救救我……”“我是你的母亲啊……”“你不能见死不救……”苏清染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早就被你害死了。”苏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是的……”“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闭嘴！”苏清染突然冷声开口。“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撒谎。”“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苏夫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苏大人看着苏清染，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清染……”“爹知道，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但爹求你……”“放过清月……”“她还年轻……”“她不该……”苏清染打断他。“苏清月的事，不是我做的。”“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己的选择。”“至于你们……”她顿了顿。“你们罪有应得。”苏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他知道。苏清染不会救他们。也不会原谅他们。午时三刻。监斩官举起令牌。“时辰到！”“行刑！”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光闪过。两颗人头滚落在地。百姓们欢呼起来。“好！”“罪有应得！”苏清染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萧绝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走吧。”苏清染点头。两人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不好了！”“天牢那边出事了！”“苏清月……”“苏清月她自杀了！”：（）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