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东西是不是易立东的还不好说呢,毕竟刚才听易立东背后有人,这就不简单了。
本来高奉山对这样的人应该敬而远之的,毕竟这些年吃亏太多了。
但是没办法,不找点来钱的道,他就要饿死了。
最起码在处理这枚军阀币之前是这样的。
而且他还不愿意降价处理,这就只能找机会了。
整不好就得几个月的时间。
能买得起的很多,想买的也很多。
但是想买的还买得起的就不多了,最起码他手里没有这样的客户。
所以就只能等机会了。
那么他现在需要易立东的这个生意。
最起码在现阶段是需要的。
他不想放弃,还想在争取争取,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你只负责鉴定就是了,和你现在在鬼市做的差不多啊。”
易立东无法理解高奉山的想法。
难道在鬼市的那么多东西,都要告诉你东西的来源,和买了东西去干嘛吗。
这不现实,谁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买了之后做什么的。
而且也不是他作为一个老古玩人,应该有的职业素养啊。
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忌讳还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吗?”
高奉山知道不说点什么,易立东肯定不会告诉自己收了这些东西做什么。
毕竟要是自己也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就比如自己找个伙计帮忙干活,难道还要每件事情都要告诉他什么原因,为什么这么吗。
这不现实,但是他又不想糊里糊涂的就跟着鉴定,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金爷说过一些,知道你刚劳教回来。”
易立东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劳教吗?”
还没等易立东这边做出回应呢。
高奉山就直接回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