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不是我推诿,而是这个价格太高了,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我要是收过来,搞不出去,我可就全完了。”
易立东决定还是稳当一点比较好。
这么好的画,肯定是传承有序的。
可能知道在谁手里的人还不少,别回头在扯出什么麻烦了。
这幅画和祭红釉盘还不一样。
那个盘子完全可以说是同样的,毕竟很多的东西都是批量生产的。
相同的盘子是完全有可能的。
即使自己收过来,别人知道了,也不会想到是这个一个盘子。
但是画不行,一位画家,可能就这么一幅这样的画。
回头自己收到手里了,没人追查还到罢了。
要是追查这一幅画,再追查到自己身上了那就麻烦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顾虑是什么,但是你说的这个理由我根本不信。”
赵主任听到易立东的话之后摇摇头道。
他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易立东有多少实力,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不说以前的几千斤鱼,就是这些花生也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在这个统购统销的年代,自己作为一个万人大厂的后勤主任,都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搞来这么多的花生。
可见易立东背后的人有多厉害了。
所以他说搞不出去根本不现实。
钱虽然不少,但是对做大生意的人来说不算什么的。
还是有别的顾虑才这样的。
“赵叔,咱们也不玩虚的,这种画作都是传承有序的,回头查到我这边就麻烦了。”
别介自己买了这幅画,钱也给了,画也没有了,自己还得有牢狱之灾,那多犯不上啊。
毕竟如果有人查这幅画,画的主人拿不出来画,直接说画丢了。
而且还直指赵主任这边,赵主任肯定保护不了自己的,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出来顶罪。
这样人家还得到钱了,还给上面有所交代,唯有自己是输家啊。
画主人直接说了,不是我不捐献,而是这幅画丢了,虽然找到偷画的人了,但是画没有了。
虽然不一定是这个方式,但是很有可能出现这种结果的。
所以易立东觉得自己还真不能收,以后机会多的是,最好不让别人知道是自己收的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你也太把这么一幅画当做事了,谁有那个闲心找后账啊。”
赵主任听到易立东是顾虑这个,他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害怕被追查啊。
只要不是真的不想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