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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霄不过是出不了朱雀宫,这里的宫殿也大,除了循闻阙休息的那地方他不去,其他的角落多多少少他都摸清楚了。
他每天过得还算舒坦,不琢磨法阵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在循闻阙出宫殿的必经之路设几个折磨人的法阵,归生沧浮还被他设计过两三次。
怎么说他也位列了上神宫十八仙,有时召开会议他才能出去透一口气,从别人那都听说了循闻阙这人待人极其温柔,脾气也好。
循霄之前挺讨厌他把自己随意丢弃的,还以为被他禁足之后会被虐待,但是这老家伙、看着确实不老,脾气是真的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四灵朱雀的原因,不少神仙都敬着他。
循霄的站位被安排在了循闻阙旁边,他学着其他人把手背在前面,找了另一边的归生沧浮通灵。
“就站在这里?吾就不能早退吗?”
归生沧浮回答:“上神宫议事不容早退,既位列十八仙,就要恪守上界的规矩,再无趣也忍忍吧?”
循霄还想找归生沧浮继续唠叨把时间磨过去,突然额头上就被一道红色流光打中,强行切断了他与归生沧浮的通灵。
循闻阙瞟了他们二人各一眼,有些无奈,“这可是上神宫啊,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嗯?”
“……关你何事。”循霄把他的灵力打回去,其他上神看到一闪过去的两股灵力,打算一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父子俩是出了名的爱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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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族内没出几日,纱漠然就接了长老们的口谕去父神闭关的山洞外等候,只是与原先算的日期不太一样,溟澜帝君出关日一拖再拖。
除了进出这里的几位长老,纱漠然在这外面守着的时间里不曾见过其他人。
她花了好些日子淡忘那些过往,可每每闭上眼还是忍不住地会回想起来。
“去冥界求一碗孟婆汤能行吗?”
刚苦笑还没问出心里的结果,溟澜帝君闭关的山洞就一整个破开,那蓝光直通天际,威压之强让诸位护法长老都扛不住。
“沧澜——”
纱漠然将沧
澜剑举握在身前,扛着这股威压往正中心看去。
山洞完全被炸开,护法长老们纷纷后退出来,对纱漠然道:“帝君……企图窥天机,这是泯灭天罚。”
“天罚?父神……”纱漠然立刻提起精神,这天罚的威压最磨人的意念,也许跟沧澜剑是神器有关,她一步步过去这段路并没有长老们那么艰辛。
溟澜帝君睁开眼睛,视线模模糊糊,但辨认出纱漠然的身形对他来说并不难。
他哑声呼喊:“漠然,到父神身边来。”
纱漠然咬着牙一剑要斩破这威压,明明只有百米距离,她却如同走千阶兰台一般,越走越累。
“父神。”纱漠然来到他身边半跪下,从这里往外看一切都是模糊的,这天罚的力量完完全全将他们包裹,好像也在守着什么不可道出的秘密。
“……你知道窥天机的后果,我接下来说的,你都要记好了。”溟澜帝君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纱漠然不敢放松,紧绷着一颗心耐心听他说,“邪、邪神破封,已是注定。”
纱漠然:“我不会让这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