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们这对狗东西想要翻天。
这些年,在乡里搜刮了这么多的民脂民膏,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
张剑挑眉盯着里长孙青云跟管家。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亲眼看到里长孙青云所犯下的种种罪证,连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狗官,前年,我们村子里的小梅,受村霸欺负,前来告状。
你却收了人家钱财,愣是修改证词,害小梅没见面人,吊死在了家门口。
最后竟还可怜兮兮的给人家一贯钱,让人家好生安葬。
亏他们当时还对你感恩戴德,认为你是个清官。
我呸!
大家都他么的真个瞎了眼!”
“我怎么说,老百姓一直告不赢乡绅村霸。
感情都是你这狗官拿了钱财,在背后使坏。
孙青云,你还真是连狗都不如。”
众衙役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上前撕吃了里长孙青云。
“这,你们,你们别在这里胡说。
本官在乡里这几十年,一直兢兢业业的为百姓做事儿。
你们怎么能如此诬陷于我呢?”
里长孙青云的面色,难看至极,可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认罪。
“诬陷?
狗官,你看清楚,这些都是关于你的状子。
我们还有十足的证据,你就等着去县衙坐牢吧!”
张剑狞眉盯着矢口否认的里长孙青云,顺手把状子,丢在了里长孙青云的脸上。
起初,秦羽告诉他里长孙青云不值得他们卖命,他还不相信。
现在,他不仅相信,还他么的把秦羽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
究竟是谁,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