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珀看见小配偶悄悄在那抽动着鼻子嗅闻,道:“喜欢我的味道?”
谷宁脖颈处传来某种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落进她的衣服里。
她将其抓了出来,在手里摩挲了下,用力一拉——
“嘶。。。”身后的兽人痛嘶一声,顺着她拉扯的动作歪着头道:“小祖宗,你怎么这么喜欢扯我的头发?”
谷宁嘴角微微牵了下,不想理他,身体往外动了动,推着他圈着自己那健壮坚硬的手臂,“松点,我不会走。”
车厢中到处是混种的兽人,又没有光亮,她这身板挤进去,他们一脚就能把她给踩扁了。
卡珀松开对他似乎有意见的小配偶,抓着她的衣角,集中精力聆听周围的动静。
她想点开终端看一眼她和亚历克斯的距离,往右手手腕上一摸,没有摸到终端,只摸到那个银色手镯的冰冷触感。
她的终端呢?
谷宁在手上摸了又摸,只剩左手卡珀哥哥的终端。
不是吧?!终端刚才还在她手上!
掉了?不能啊。
她的终端是腕表样式,大小刚好贴合她的手腕,除非摘下,不然没那么容易掉。
顿时,她就想到了某位惯犯。
“奥塞尔。”谷宁压着声音,一把薅住身旁兽人的长发,“终端,还给我!”
卡珀听到这个名字还愣了下,他的真名网名都不叫这个。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是上回小配偶拼错了他说的名字,笑了笑,歪着脑袋道:“我没拿。”
谷宁:“不是你还是谁?”
从他们的座位到这里,她就只和这个家伙接触了,而且他已经不是第一回这样干了。
“真不在我身上。”卡珀靠坐在车厢壁上,抓着谷宁的手往他胸口上一放,“不信你搜。”
谷宁手掌在他身上探了探便收了手。
算了,这家伙就是个无赖,真是他拿了,她也搜不出来。
“不着急。”卡珀往她身边靠了靠,“要是落车上,待会他们打完了,能找到的。”
眼下这场面,谷宁也管不了终端了,她就是担心亚历克斯他们,尤其是库克,她听到库克传来的叫声,他似乎也在参与干架。
她又不敢开口喊库克,免得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狼发现她,只得竖起耳朵去听他们的声音,只希望菲尔诺斯和莱奥他们赶紧解决了那些狼。
这时,她听到头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和撞击声。
谷宁疑惑地抬头看向头顶,他们打到了车顶上面了?
列车还在高速行驶中,车内还好,在车顶并不好战斗,一般兽就是想站住脚都难。
谷宁忽然就想到了上回在十五区列车上发生的事。
一股浓烈的不安瞬间涌了上来。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这都进到十区了,那群天兽族的还要追来?!
下一刻,她的猜想就被验证了。
随着“咚!”地一声震耳闷响,她斜对面的列车玻璃被什么东西给暴力砸碎,叮啷的玻璃碎裂声和着风声止住了列车内的争斗。
冷风呼呼地从裂口中灌了进来。
外面透进的昏暗光线中,谷宁看见了两道长着翅膀的人影扒在破裂的车窗两侧。
不等车厢中众人反应,一道又一道车窗碎裂声响起,无数黑影随之飞入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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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腰伤复发,有点小小的严重,坐着躺着都是疼的,没法往前弯腰或是蹲下,起床都是侧翻然后爬起来,动一下都冷汗直冒。所以更新有点不定抱歉,等后面状态好些了,会慢慢补上(鞠躬。。。。。。好像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