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笑,却觉得眼中一阵酸涩,竟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秦绩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脸,看到手上的液体,突然不能自抑地“哈哈”
笑了起来。
大笑的时候,他的眼泪就落得更凶了。
良久良久,当他的笑声止住的时候,温热的液体也止住了。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也不知道秦绩最终想到了什么,他将酒瓶放开,然后理了理自己的乱发,才沙哑着声音喊道:“李楚进来……”
李楚和冯宇正想着秦绩的大笑,心中想着秦绩和三皇子的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料就听到了这声叫唤,李楚的神色不由得僵硬了。
世子,不会又想揍人了吧?
李楚惴惴地推门进去,闻到这些浓烈的酒精气息,李楚心中更加忧惧,生怕下一刻秦绩就会踹过来。
然而。
让他惊异的是,秦绩只是淡淡地吩咐道:“让人煮来醒酒汤来,让人将这里收拾一下,本世子不要再在这里闻到半点酒气。”
秦绩的声音很平静,态度很沉稳,除了眸子通红之外,除了样子憔悴些之外。
似乎和往日那个世子没太大的不同。
好像他之前的醉酒不曾存在一样。
当李楚让人送来醒酒汤,又让人将这些收拾妥当之后,他就听到了秦绩的吩咐。
这些吩咐,令他忍不住一愣。
“谢登才来三皇子府不久,本世子怕他不熟悉府中的事务。
李楚,你去协助他。
打点三皇子府的亲事,务必将三皇子的亲事办得妥妥当当。
不容有半点损失!”
此时的秦绩,已经完全清醒了,仍是一副翩翩君子而有清俊冷严的样子,仍是像以往对三皇子府无比用心那样。
吩咐着李楚去三皇子府办事。
“属下领命……”
李楚躬身说道,强忍着心中的不解。
难道他和冯宇想错了,世子并不是因为三殿下才借酒浇愁的?不然。
殿下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对待三皇子的亲事呢?
不解归不解,他可没有勇气去询问秦绩这些事。
也不敢深思秦绩和三皇子的关系,他又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