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用,如讲武、堰水、算历等,提出“不出仕也能造福百姓”
之言。
实际上,经义斋的分设和“体”
。
和大定官学、国子监相差无几。
差别在于书院只是入门之学,让学生们知道何为儒家经典,何为道德修养。
为生徒们进入国子学、官场奠定基础而已。
因此,真正让朝官在意的,是治事斋和实用这两点,尤其是“不出仕也能造福百姓”
之言!
须知道。
大定如今承平,是讲求文治的时候。
所谓乱世从武治世为官,因为读书人出仕成为了每家每户一生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多少家户孜孜以求、倾尽所有,可是云山书院如今提出“不出仕也能造福百信”
。
实则上就是对仕途、文官的一种冲击。
若是云山书院的规范得以长久执行,那么以后出仕、为官的人必定会大大减少,仕途和官职并不是大定子民的唯一出路。
这才是令京兆官员士子色变的原因!
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
不易得。”
,不至于谷已经不易得,可是云山书院直接就提出了“不出仕也能造福百姓”
,根本就弃了谷,这是多么超前的想法,又是多么大胆的尝试!
“孟圭堂真是……实在没有想到,实在没有想到!”
国子祭酒叶端这样的说道,语气相当复杂,因这感叹有佩服有自愧不如。
国子司业徐桢点点头,这样说道:“是的,下官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民间书院,可以提出这样的规范。
孟圭堂不愧是当世大儒,下官佩服!”
像叶端和徐桢这样的国子监人员,既是官员又是教者,比一般官员更清楚云山书院这个规范的意。
治事实用,这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出来,就算能想到这些,也没有勇气将这些宣之于世。
不然,光是应付文官的攻击和压制,已经够艰难的了。
“听说,最先提出这些规范的,是秘书郎顾重安,后来孟圭堂加以提炼,变成了如今的分斋治学、知体实用。
这个人,真是不错!”
徐桢继续这样说道。
他想起了秘书郎顾重安是谁,正是最先上疏奏请开设书院的那个人,也是吏部尚书顾霑的嫡长子。
这个人,在朝中的评价一向平平,就书院这件事看来,倒不是如此。
顾重安在上疏之前,想必知道皇上对书院的反感,随时会引起皇上的震怒,甚至会因此获罪,可是他还是上疏了,后来还为云山书院的筹建忙前忙后,如今还提出这样的规范。
这事,霎时就让徐桢对顾重安的评价拔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