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朝官们分得很清楚。
五皇子府内,五皇子府朱宣宏边揉着胸口,边听着长史魏行当的汇报,随即脸色清白交错。
昨晚在重华坊的时候,那婢女的剑几乎杀至他身前了,他却惊吓过度连闪避都忘记,若不是沈度替他挡了一剑,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婢女,分明是个杀手,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幸好,幸好沈度拍了他一掌,让他离杀地远一些,不然如今半生不死躺着人,就是他!
——一想到这些,濒死的恐惧几乎淹没了他。
作为天潢贵胄,就算朱宣宏并不受宠,他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危险的时候,竟然要有人当街杀了他!
尤其是这个想杀他的人,是未来三皇子妃的贴身婢女,这就不能不让朱宣宏多想了。
尤其是,那婢女已经身死,刑部还什么都查不出来,张家怎么都避不了嫌疑,却始终一口喊冤,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张家如此,那这场刺杀就更与三皇子府无关了。
魏行这样的汇报结果,是令朱宣宏极不满意的,他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别的东西。
“让人传出去,那个婢女的背后,就是三皇子府!
本殿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坐实这一点。”
濒死的亏不能吃,就算一时半会查不出婢女背后的人是谁。
朱宣宏都要借此事得到好处。
定要借着张家,将这盆污水泼到三皇子府,让他的好皇兄膈应膈应也好。
“这……属下恐怕此事难办……”
魏行踌躇地说道。
不是他对五皇子之令不执行,实是因为这事不好办。
张家的张妙当众说了那样的事情,等于是当众打了三皇子府的脸面,明显使得张家和三皇子府势成水火。
在这样的先导下,还怎么借着刺杀一事来栽赃三皇子府呢?
朱宣明皱起了眉。
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魏行,良久才说道:“你只管在京兆传开这事,至于别人信不信。
那不用你多管。”
一次事、一人说并不能让父皇生疑,若是这样的事情,一再地发生、有众多人说呢?朱宣明相信,就算再英明如父皇。
都有猜疑的一天。
如今,他就要借着张家婢女往父皇心里刺一刺。
“是。
属下知道!”
魏行这样答道,打算按照朱宣宏的吩咐去办事。
他是五皇子府的长史,命运早已和五皇子府连在一起了。
五皇子府荣,则他荣;五皇子损。
则他亡,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