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家莫大的荣显,也是他张龟龄的荣显!
他怎么能不高兴?都快笑不拢嘴了。
随即,他想起了太医们的诊断,笑容便顿了顿。
太医们都确诊了是喜脉。
但也说时日很短、三皇子妃身子弱,宜好好休养云云。
如此一来。
便让张龟龄有些担心。
身子弱尚在其次,他更怕有人对胎儿故意加害。
皇家波云诡谲,宫中各种害人的手段骇人听闻,过往张龟龄不知听了多少。
现在张妙有孕。
为三皇子府带来了天大的助力,会引起多少人的嫉恨?有多少人想害她落胎?
想到这,他就出言道:“殿下。
臣以为此事不宜大肆张扬,恐有损害。
待三皇子妃胎像稳定了。
在公诸天下都未迟。
毕竟,各种害人的手段,防不胜防!”
他这话,让朱宣明等人深思。
的确如此,皇家每年滑胎、夭折的事层出不穷,现在三皇子妃有孕,绝对会引起别人的嫉恨、暗害,不得不慎重。
秦邑最先说话了:“殿下,我以为,这事当立即告诉皇上、公诸天下,以争取尽早册立太子。
现在是年末,正是请旨册封的良机!
迟则生变,三个月后不知是何形势。”
这下,蒋钦点点头,赞同道:“臣赞同国公爷的话语。
有孕一事,正好助殿下登太子之位,这才是最重要的。”
蒋钦心中有话语没敢说出来。
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万一,这三个月内,三皇子妃身体有什么不测,那么殿下就白白丧失了这个机会?
听了蒋钦的话语,朱宣明就定下了主意。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太子之位更重要,而只有真正到手了的,才能算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