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子真浑然不觉,还在为儿子鸣冤:“元霄做错了什么,何至于要劳动师尊亲自抓他入惩戒院”
裴天和:“……你自己看看!”
说罢,将那一纸换颜符拍在他的手心里。
第一次见元霄时,他还觉得这孩子和元栖尘长得不大像,却原来是这东西的缘故。
元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直将裴天和看得心虚起来,握拳假咳几声,对元霄说道:“那什么……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
元霄被这只不要脸的老狐狸气死了,气呼呼道:“一点都不好笑。”
他差点被吓死了!
裴天和在小的那里碰了壁,只能行使行使作为师尊的权利,将阙子真单独叫到了书房。
元栖尘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转头也走了。
“爹你去哪”元霄愣了会儿,一赶紧跟上。
元栖尘:“睡觉。”
元霄下意识道:“又睡”他爹应该才醒才对吧。
元栖尘打着哈欠抽空睨了儿子一眼,没说他昨夜忙活了一晚上的事。
小孩子听不得这些。
书房内。
裴天和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阙子真是个不知道着急的,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等着。
终于,裴天和思忖一番,还是选择了直说:“元霄……是……是你跟他的孩子”
阙子真:“是。”
“你——”竟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承认了。
裴天和试图挣扎:“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阙子真:“弟子……无话可说。”
“什么叫无话可说你就没想过万一哪一天事情暴露,要如何同仙门百家解释”裴天和气倒。
阙子真:“这是我的私事。”
他这个徒弟的脾气,看着不声不响,实则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当年求他给元栖尘一个容身之地时是这样,如今不容置喙将父子二人纳入羽翼之下也是这样。
可他是玉山仙君,是天枢宫首座,三洲四境所有修行者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名声尽毁,千夫所指。
裴天和卸力坐到凳子上,摆了摆手:“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成算,为师管不了你了。”
“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