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最低都是内劲三重的修为,还有两个已经摸到了内劲四重的门槛,她们两个只有内劲一重,正面硬拼根本没有胜算,只能靠着出其不意,先打乱对方的阵脚,找机会突围。
可叶家的死士,本就是靠着刀口舔血活下来的,哪里会被这两下轻易打乱。
为首的男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手里的长刀横挡而出,“铛”的一声脆响,精准地磕在了刺玫的武士刀上。
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刀身传过来,刺玫只觉得虎口剧痛,手里的武士刀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另一边,小玲射出的银针,也被两个死士用刀背尽数挡开。
他们脚步不停,呈合围之势朝着小玲逼近,刀风凛冽,招招都朝着她的关节而去,显然是想生擒,却也没留半分情面。
“刺玫!小心身后!”小玲余光瞥见两个死士绕到了刺玫身后,厉声提醒的同时,抬手又是几枚银针射出,逼退了身前的人,想冲过去和刺玫汇合。
可她刚动,就被三个死士缠住,刀光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她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她的内劲本就不如对方,全靠着灵活的身法周旋,几个回合下来,胳膊就被刀锋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羽绒服。
“姐!”刺玫红了眼,想冲过去帮小玲,可身前的为首男人步步紧逼,刀招狠辣,她只能拼尽全力格挡,身上很快也添了好几处伤。
风雪越下越大,砸在脸上生疼,冰冷的雪沫混着温热的血珠,顺着她们的脸颊往下淌。
两人背靠着背,喘着粗气,手里的武器握得死死的,看着围上来的十几个死士,眼底满是不甘,却没有半分退缩。
“放弃吧。”为首的男人收了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里满是轻蔑,“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在京城翻出浪花?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做梦!”刺玫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握紧了手里的武士刀,“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跟你们走!更不会让你们用我们去威胁先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脸色一沉,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拿下!注意留活口,别弄死了。”
十几个死士瞬间一拥而上。
刺玫和小玲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反抗,刀锋相撞的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不停回荡,可实力的鸿沟终究无法逾越。
不过几分钟,刺玫手里的武士刀就被一脚踹飞,重重摔在了雪地里。
两个死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反剪在身后,任凭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另一边,小玲的银针已经全部射光,被一个死士一掌劈在后颈,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倒在地,也被人死死按住,捆住了手脚。
冰冷的铁链缠上了她们的手腕,粗糙的链身磨破了皮肤,渗出血来。
刺玫看着雪地里那柄被摔出去的武士刀,看着被捆住的小玲,眼眶瞬间红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对着那些叶家的死士嘶吼:“你们放开我们!”
“省点力气吧。”为首的男人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里满是阴狠,“我们家主子说了,你们两个,可是对付温羽凡最好的棋子。他不是能打吗?不是要踏平叶家吗?我倒要看看,他的两个女人落在我们手里,他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
他一挥手,对着手下下令:“带走!”
两个死士分别架起了被捆住的刺玫和小玲,朝着越野车走去。
两人的眼角都滑下了滚烫的泪,混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她们终究还是没能帮上温羽凡,反倒成了叶家拿捏他的把柄,成了刺向他心口的又一把刀。
风雪还在呼啸,卷着她们的挣扎与不甘,吞没在这片荒芜的废弃工厂里。
越野车的引擎声响起,几辆车子依次驶出厂区,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只留下雪地里几滴刺目的血迹,很快就被新落下的大雪覆盖,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