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为弯腰替她解安全带,碎发垂落几缕,衬得眉眼愈发乖巧。
瘦了好多。
阮听雪想。
明明以前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裴见夏脸颊还带着一点软肉,笑起来眼尾会弯成小小的弧度,倔强又鲜活。
像一株迎着光拼命长的小植物。
而现在,轮廓更清晰,却也更显单薄,连替人解安全带时,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
阮听雪心口微微发闷,没等裴见夏直起身,左手先一步伸出,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裴见夏指尖一颤,卡扣“咔嗒”一声解开,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下意识地侧过脸。
车厢本就逼仄,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她这一偏头,鼻尖相抵,呼吸在一瞬间交缠。
暖黄的车库灯光碎落在彼此眼底,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裴见夏刚想要退开,后颈却被阮听雪轻轻扣住。
她整个人一僵,睫毛剧烈颤动,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阮听雪的视线沉沉落在她因为惊讶微张的唇上,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
裴见夏不是一点风情都不解的木头,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她红着脸点了下头。
阮听雪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距离彻底归零。
裴见夏下意识闭上眼,睫毛轻颤如蝶翼。
她还记得阮听雪右手有伤,全程绷着心神,手臂微微抬起,小心翼翼地虚扶在她身侧,半点不敢碰到那只缠着绷带的手。
阮听雪的吻很温柔,一点点包裹住她的唇,轻缓辗转。
车厢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暖黄车库灯光朦胧晕开,寂静的车库只剩缠绵的呼吸与水声。
阮听雪被她压在车靠背上,本就不算宽敞的副驾,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得满满当当。
不知是谁按到了座位调节键,咔嗒一声轻响,靠背骤然向后平缓放倒。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裴见夏的动作一滞,第一反应就是去查看阮听雪的右手有没有被牵扯到,刚要撑起身偏头去看,后颈却被阮听雪轻轻一勾,又稳稳带了回去。
车内的温度急剧攀升,暧昧黏稠得几乎化不开。
裴见夏渐渐失了分寸,原本被动的回应随着阮听雪的引导,加深了这个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跨坐到了阮听雪身上,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覆在她的腰间。
她只知道阮听雪的唇很软,阮听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可她分明没喝酒,只是一个吻便让她神迷意夺。
阮听雪的左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惊人。
裴见夏的呼吸越来越乱,手伸进阮听雪腰间衣服,指尖触到的那片肌肤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